白中透粉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天生新陈代谢差所以没有月牙,手指瘦骨伶仃看起来像竹节。
林归伞呆呆盯着自己的手,片刻后看向那截掉落的指甲盖。
在她的注视下,放射状的霉菌转瞬扩散到指甲的每一处,粉白与猩红交织的颜色一视同仁化作焦黑。
最后腐蚀融化成一摊漆黑的胶质物。
即便林归伞后来用纸擦掉,仍在地板砖烙下深刻的痕迹。
林归伞苦涩地笑了起来。
与林雨停真身短暂的接触,她的身体发生了异变。
时间循环也无法彻底洗去的异变。
[SAN归零:哥,你在吗?为什么还不回答我?]
[SAN归零:我的身体是不是你在捣鬼?]
[SAN归零:没有错了,一定是你。]
[SNA归零:心虚了吗?否则为什么还不回复?]
[SAN归零:我早知道你是什么德行,所以你也不用害怕我的冷言冷语。]
[SAN归零:……哥?]
[SAN归零:林雨停,你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