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宫殿隐匿在苍润万松之中,飞鹤数点,掠向远山。更妙的是云霭虚缈,一错眼,真好似云气流转。

但终归美壁微瑕,柏千乐曾说过,原画之后还有孟頫的真迹题跋,既是临摹的画,自然少了赵子昂的亲笔。他原想找些什么人也临上去,本就不是真的,又何必多余弄个假的,到底失了兴,索性作罢。

几步路也要讨个吻,奉星如拍了拍男人的脸颊,仿佛很留恋什么烟花地也似,柏千乐黏着他的唇又啄了两下,咂咂的腻水才停歇。柏千乐把他抱下来,奉星如手下按着他偾张的臂膀,男人稍侧身,肩背一撞,便推开了机括门,看也不看身后,在厚重的双面门旋转结束合拢的同时,迈进拔步床的回廊,将奉星如抛入他雕花垂拱的梦魂归处

他捞起奉星如的腿,终于除掉了奉星如和他身上所有阻碍的衣物,随手就抛出床外,四处散落,脚踏上、床边柜上,灯罩上奉星如探出手摸索果然没有。奉星如无意探究他过往的情史风流,但没在床头枕下摸到安全套,他颇有些焦急。他细琐的举动令柏千乐也跟着焦躁起来,男人一把握住他的手腕,他手心里沤了汗,贴着奉星如的皮肤,湿黏黏的。随后他拉着手腕到唇边,亲了又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