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试卷去找茅房。”
赵越哭笑不得。
“原本以为没戏了,还想着在王城玩两天就回江南,结果皇上看完那半张试卷,就派丞相亲自来找我。”温柳年道,“最后得了个探花。”毕竟连试卷都没写完,要得状元未免也太过打击其余学子。
赵越也不知自己该笑还是该惋惜。
“第三其实挺好。”温柳年趴在床上,“没那么惹人注意,也没那么招人记恨。”
“皇上要什么时候召你回去?”赵越揉揉他的脑袋。
“不知道,或许下个月,或许三五年后,再或许已经把我给忘了也说不定。”温柳年看着他。
赵越道,“我陪着你。”
温柳年笑眯眯,“真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