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一动腿,秀眉便轻蹙了起来。

耶律焱赶忙将手放在李娴韵的肩头轻轻地拍了拍,就跟对待小孩子一样,温柔又带着浓浓的担忧。

“不舒服了?”

李娴韵斜睨了他一眼,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就是一个衣冠禽兽,穿上衣服的时候威风凛凛,让人望而生畏,在她面前却沟壑难平,放任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