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真面目示人了,这也是她乐见其成的,如此慕容策便不会找济世堂的麻烦了。

耶律焱低头轻轻地吻着她的脸,手也不规矩起来,“你说说你除了这里肉乎以外,还有哪里肉乎?”

李娴韵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儿,脑仁隆隆作响,小手抓住他作乱的大手,颤声道:“夫君。”

求饶的意味分明。

耶律焱坏笑着看她,突然便把脑袋埋了进去。

李娴韵吓坏了,赶忙往后面躲,可是后面就是马车壁,根本无处可躲,反而把身子挺得更直了。

这倒便宜了某人。

耶律焱用他英俊的脸颊蹭着,手放在她领口的衣服上。

李娴韵当然知道他意欲何为,将小手按在他粗糙的大手上,“夫君,等回宫沐浴过后再给你……”

吃。

后面那个字实在是难为情,李娴韵便及时收住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