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姮的手已经探了进去。
大面积烫金的丝绸浴袍覆在她的手上?,衣料起起伏伏,如海浪般不停地涌动,不知?疲倦,不曾停歇。
“只要裴涿没有受贿过,那他就能出来,只是职称也往下降一降了~~或许是一个小警察、或许是某个街道的治安维护员啊~~~”布兰温高仰着脖子?,像天鹅被掐住脖子?,发出哀婉的悲鸣。
修长笔直的双腿本能的曲在一起,妄图抵挡司姮的入侵,但去她狠狠摁着膝盖,压了下去。
“那举报裴涿的那个墨菲家的人呢?他得进去吧?”她坐在他的膝上?,低眸冷冷的俯视着他,将他的一切掌握在手中,揉搓把玩。
布兰温被她压得动弹不得,如同一只被制服的猫,徒劳又无力地挣扎着。
“缓刑~~坐不了牢,墨菲家的人~~~谁都得给几分薄面,啊”布兰温暗红色的眼瞳陡然睁大。
浓艳滴血的嘴唇不停的颤抖着,脚尖死死地绷紧,痛苦又痉挛颤抖着,仿佛离了水的鱼,不停地打着摆。
两行泪从他纤长的眼尾滑落,洇湿了身下的发丝,哀声连连:“别、别、轻点、你想让他坐几年?一年?”
司姮停住。
“一年?”她歪了歪头,拇指温柔地抚着他的薄唇,来来回回地摩挲着,指尖的信息素强烈地像一场倾盆大雨,浇打在他身上?。
“两、两年?”布兰温嘴唇哆嗦着,雪一般的纤长脖颈已经腻着泛滥的汗珠,眼尾烧红如火,眼眶中噙着迷迷蒙蒙的水汽。
他透过眼眶中颤抖的泪珠看?着她,什么都看?不真切,但他能感受到她此刻的冷漠。
把他玩弄成这幅狼狈的模样,她却一脸冷淡,作壁上?观。
他好歹是救了裴涿一条命的人。
到底是谁有求于谁?到底是谁在伺候谁?
布兰温气血翻涌,被汗水打湿的手,湿漉漉地握住她摩挲着的手指,幽恨的怨气在凝结,即将爆发,呼之?欲出。
但司姮的手指直接从他滑腻的指缝中溜走,纤长的两个手指放肆翻来覆去,搅得水声涟涟
“唔”布兰温眼皮不断颤抖着,脊背不断地挣扎弓起,像一把拉扯到极致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