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者的卑微乞怜,立马就服软了,陪着哄着,从床下哄到床上, 又从床上哄到床下。
可怜正值青春期,又被美色冲昏头脑的她, 被成熟老辣的毒蜘蛛玩弄于股掌之中?。
但现在司姮已经摸清了他的套路。
哪怕此刻卖惨的伊尔实在哀艳动人,她也不再?吃这一套了。
“我?就这德行,你?要是不高兴, 就去找其?他人吧,结婚那天我?一定?给你?备上一份厚礼。”司姮神色冷然。
伊尔眸光微痛,仰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咬了一口,但真当唇舌交织时,他便?舍不得退出来,薄唇含着她的唇瓣,厮磨吮吸。
“我?知道你?是故意在说这话气我?,你?在为了裴涿的事情报复我?。”不断汲取着她口中?清甜的口津,喘声逐渐浓厚深重。
“没错,是我?叫人算计他入狱,是我?让他澄清后,不但不能复职,反而还一路降职。”
“你?知道就好?。”司姮掐着他的脖子,恨声道。
提起裴涿这件事,她心中?就涌起一股无名火。
伊尔变态的控制欲掌控她一个人还不够,竟然还把手伸向?了裴涿,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无法保护爱人的痛苦。
伊尔艰难的喘着粗气,被掐住脖颈的窒息感?,令他呼吸无比困难,但他非但没有后退挣扎,反而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她,双手双脚如紧紧缠住猎物的蜘蛛,抵死缠绵。
疯子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姮姮、我?是为了你?啊。”伊尔的眼神因?为窒息而略微涣散,滚烫地薄唇在她的唇上恋恋不舍的亲吻着。
“为了我??”司姮微微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
伊尔额间冒出不知是兴奋还是窒息的冷汗,几乎将全身都窝在她的身体里,修长的双腿笔直而有力,偏偏又如解不开的情丝,软软的勾缠着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