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场上挥汗如雨的兽人动作矫健,耀眼的银发在脑后随意地扎起马尾,一举一动之间仿佛流光滑过,接二连三的三分球进框,全场的观众都沸腾起来,裁判吹了哨子,单手抱球的兽人擦着汗转身,灰色的眼睛扫过四周,安瑟尔的心脏漏了半拍,恰好感觉到了他的视线。
隔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安瑟尔看见那张清隽至极的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彷如冰雪消融,清流击石。
那天的阳光极为刺眼,安瑟尔甚至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在看他,他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屏蔽了四周的所有喧闹声,一颗心激动得像是要跳出胸口。
他自恋又心怀澎湃地想着,如果那一道银色的光属于自己,那该有多幸运。
又凉又滑的柔韧物体缠上他的手腕,细致的银鳞在手心里钻动着,安瑟尔回过神来,才看见那一截缠在手腕上的银色尾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