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3 / 5)

的对象,似乎一天不挨打就皮痒。庭芳看他的目光充满同情,他恨这样子的自己,当他终于火山爆发和先生扭打起来后,他就被逐出了那个学堂,不得不改行学武,学武虽然让他如鱼得水,跟庭芳玩耍的机会却少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少。

保家的父亲王思礼去世后不久,庭芳就跟着张光晟搬去了代州。保家没了父亲的管束,变得无法无天起来,逍遥自在,天不怕地不怕,想干嘛就干嘛。而且因为学了一身的武功,他打架完全没有遇到过对手。无论是请他帮忙打架的人还是被他打败的人,大伙儿不管大的小的都尊他为大哥,跟在他身边跑前跑后。他先是打架,后来又跟那些游手好闲之徒学会了赌博、收保护费。他成了太原集市上的霸王,到处横着走,被他欺负过的人远远看到他就绕道,他喜欢这种唯我独尊威风凛凛的感觉。

直到有一天,他正在发飙时被光晟抓住衣领,接着又被他揪住头发,疼得他龇牙咧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英雄形像瞬间崩塌。正在难堪的时候,他居然看到了庭芳,他变得那么狼狈,庭芳却是那么美丽那么温柔,美得就像一个梦,像一个神话,他怀疑自己面对的是小时候母亲跟他讲的神话中的仙女,他梦中的仙女。她对着他笑吟吟道:“保家哥,你刚才好凶啊。”听到那句话,他忽然对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行为感到不好意思起来。接着张光晟对着他大发雷霆,像他老子一样,居然还出手教训他。他一气之下,又变成了太原街头那个凶巴巴的小霸王了,保家跟张光晟大打出手,结果被张光晟狠狠教训了一顿,跟着又被张光晟骂得狗血淋头,他自以为是的光辉岁月像烟云一样,被这阵狂风吹得一干二净,他开始深深的反省自己的人生。他黯然回家后,张光晟居然也跟着到了他家里,他羞愧难当,悄悄躲开了,他不敢再出来见张光晟,更不敢见那个神话那个梦。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他就见到庭芳了,他在花园里练挙的时候,听到对面花园里传来庭芳滚珠溅玉般的笑声,一时好奇心起,他爬到树上偷偷观望,庭芳居然在跳舞,舞蹈中的她更让他迷醉,他忽然就想起了让父母感慨不已的玄宗皇帝,为了一位美人一曲《霓裳羽衣》,玄宗皇帝差点把大唐江山都毁了。把玄宗皇帝迷得不顾江山的美人和霓裳羽衣舞大概就是这样子的吧?保家看得有点魂不附体,如果换了是他,他也宁愿把江山丢了博取仙女一笑。想是这样想,可他不是玄宗皇帝,更没有江山可丢。而且他还发现了另一个悲哀的事实,那就是岑经,庭芳跳舞的时候,居然是岑经在给她奏乐,两人年龄相当,相貌几乎一样出色,他蹲在树上看下去,只觉得这两个人珠联璧合,这个认知让他差点从树上摔了下来。更狼狈的是,他躲在树上偷看居然还被庭芳发现了,他羞得无地自容,庭芳却软语温声道:“保家哥,你还在生我爹的气吗?昨天他那是为你好,你别生他的气,好不好?”他不由自主地回答“好”, 庭芳高兴起来,“我就知道保家哥不会记我爹的仇。昨天你好凶啊,以后不要那样打架了好不好?”在这个温柔如水一样的妹妹跟前,他就只会说“好”了,而她也很乐意听他说“好”,只要她高兴,哪怕是叫他上刀山下油锅都可以,何况是这么简单的两个字呢。那么一瞬间,他的心就沉沦在她春水一样绵软的眼波里,义无反顾地沉到底了。可是沉醉在她眼神里的人似乎不止他一个,还有岑经,此外居然还有一个比岑经更不顺眼的辛家琪。因为辛家琪也会武功,似乎还不比保家的弱;而且辛家琪还像岑经一样会读书;甚至他也是河东节度使的公子,还是现任的。这么多的敌人让他应接不睱狼狈不堪,在他沮丧无比时,他发现自己居然还有一个武器,足可将所有敌人击退。他不知该怎么感谢他已经逝世了的英明无比的老爹,居然早早的给他和庭芳订下了婚约,难道是老爹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

福兮祸之所伏!他真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婚约害了庭芳,当他正做着相随日月长的好梦,兴冲冲地拉着母亲去代州提亲的时候,他才发现庭芳已经失踪了,还是离家出走的,居然是因为反抗他那个婚约,庭芳从此杳无音信。如果早知道会这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