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一样淡淡地说:“卢龙节度使原本是李怀仙,我爹是李怀仙麾下的兵马使,大历三年,我爹跟另外两个年轻的将军朱泚、朱滔兄弟合谋,三人联手袭击了李怀仙,我爹就这样坐上了节度使的宝座,听说后来朝廷派了一个宰相王缙去镇压,但是王缙制不住我爹,只能上奏朝廷加封我爹为卢龙节度使。”
“等等,听刚刚那位亲卫说来,当初跟你爹联手杀掉李怀仙的那两个叫朱泚、朱滔的家伙,不正是杀害你爹的凶手吗?”听着听着,庭芳追问了一句。
“就是这两个人。我爹是李怀仙的兵马使,他杀死李怀仙,抢了李怀仙的节度使宝座,我爹做节度使后,也封朱泚、朱滔兄弟为兵马使。结果这两个兵马使又害死了我爹,真是报应啊。”海棠叹着气,语气倒不怎么激动。
庭芳奇怪地看着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担心地说:“海棠,你怎么能这么冷静呢?那个人是你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