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下次要喝必须是实打实的,谁给你兑水。”她就不该心软,让他一次性尝够苦头。

商孟霖才不相信,“你舍得那样对老公?”

“哼,怎么舍不得,你要敢惹我,就没我舍不得的事。”狗男人就容易得寸进尺。

姜灼灼想到另一个事,“李婶说软软和辞辞这几天都不怎么吃东西,你要不要找养护员过来瞧瞧?”

商孟霖瞧着姜灼灼带着担忧的漂亮脸蛋,叹气,“他们和我一样,想你了。”

以往他下班回到家,姜灼灼要么在阳光房摆弄他的茶具和花,要么安安静静地窝在吊床上看书。

哪怕她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有时姜灼灼看书太入迷,他没去打扰,只是站在门边看看她,都无比满足。

最近回去没有姜灼灼的身影,整个房子都空落落的,落差感导致他不想回家。

之前十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现在短短几个月就不习惯了。

姜灼灼心被牵了牵,她也想,很想。

以前,这里是自己最熟悉的地方,她最自在的地方,回北方很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