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的事想和他说。
不过
看了一眼身后的谢回,还是之后再跟谢池南说好了,不然要是让这小家伙不好意思以后都不跟他们来往可就不好了。
“找到了吗?”
她暂时还未发觉谢池南的异样,便神色如常地问他。
谢池南没说话,他其实到了已经有一会了,自然也听到了赵锦绣和谢回说的那番话,以前不觉得什么,如今想想,当初他为什么总因为那些接近赵锦绣的男孩子而跟赵锦绣生气,真的是因为他怕赵锦绣和那些人来往成为朋友吗?他从前从未怀疑过这个答案,可如今再看,他发现原来不是这样的。
如果只担心这个,完全没必要。
那些人本来就是带着目的接近赵锦绣的,别说他们的目的不是和赵锦绣做朋友,便是真的做朋友,他也清楚在赵锦绣的心里,他依旧是独一无二的那一个,谁也越不过他。
他那么在意,那么不高兴,总和她生气吵架的原因不过是因为他……喜欢赵锦绣。
他不喜欢赵锦绣的目光落在别人身上,不喜欢她跟别人笑得那么开心,不喜欢她因为别人而忽略他。
越回想才知道原来他这么早就已经喜欢上她了。
可笑他还一直傻乎乎地以为自己拿赵锦绣当朋友当兄弟。
“怎么了?”
赵锦绣已经走到他面前了,见他比起先前还要沉默的样子,不由皱了眉,“发生什么了?”
谢池南还是没说话,他只是低眉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杏眸中满是担忧和关怀,看着她那对好看的柳眉都紧蹙了起来,有那么一瞬间,他想不管不顾把自己这一份太迟才发觉的心意和她说。
可他张口,吐出的却是,“没什么。”
母亲说得没错,现在的他根本没有资格娶她,既然如此,又何必让她徒添烦扰?与其让她知道后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倒不如继续保持现在的模样。
至少现在,她的身边只有他。
“你的帕子。”
他伸手把捡到的帕子递给了赵锦绣,鸦羽般的长睫因低垂也恰好遮挡住他眼中的情绪。
赵锦绣接过帕子,却没扫一眼,只继续盯着谢池南,“真没事?”她总觉得谢池南今天怪怪的。
“没。”
谢池南忽然抬头冲赵锦绣笑了下,看着她脸上依旧不下的担忧,他压抑着心里的难过,如从前似的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痞气,还低着头曲起手指轻轻敲了下赵锦绣的额头,笑得散漫,“赵锦绣,你怎么回事,盼着我有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