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听到小姑娘呜咽地低声哭了出来。

雪白的身子一抖一抖的,真是爽得不行了。

这么敏感的身体天生就适合被舔哭肏哭。

许愿完全感觉不到其他了,仿佛感官世界只剩下深入的舌头,舌尖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摩擦过她每一寸软肉,平时不可能被开发到的褶皱内,全都被舔到了。

怎么会有这种做爱的方式,她白嫩的手指麻木地抓紧桌角,身下的快感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太多了,啊……别舔那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