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诏哥哥。”少女怯怯地唤他。
沈诏只是轻轻捏着,都没有施加多少力,凉凉的指尖,薄茧印在娇嫩的肌肤上,许愿只觉得被捏住下巴的地方比擦破皮的地方还敏感,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被男人触摸的感觉……好奇怪。
她忍住被人接近的不适感,迎合地看向他,嘟起嘴可怜兮兮地向他道:“人家的脚好疼哦,脸也好疼,你帮我看看严不严重。”
她挤眉弄眼,一点点小伤故意说得无比夸张,沈诏却点点头,丝毫没被她肉麻到似的,叫了她一声。
“许愿。”
“诶?怎么了?”她诧异地看着他。
“没事。起来吧,我给你上药。”
于汾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