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的眼睛,“不要骗我,我都已经看到了。”

她其实没有亲眼看到。

沈诏谨慎,哪怕是做爱睡觉也把衣服穿得好好的,但她可以猜到他这样小心翼翼地藏着,一定是受了非常严重的伤。

沈诏听到她问起,嘴唇抿成线,又开始惴惴难安了。

“我不会嫌弃你的,但你得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许愿从他背脊摸上去,顺着光滑的面料按住他的肩线。

沈诏被她软乎乎的力道游走在背部,挠到心里发痒,可那只手真的停在了他的伤口上,一下把旖旎的相贴碎得分毫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