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子愈发敏感,花瓣里蜜液潺潺,真是光揉奶就快丢了。

“呜呜,要,好痒……要肏。”

沈诏重重捏了下她洁白的臀肉,“这就摇着屁股要肏了,骚宝宝平时怎么忍住不给人干的?”

沈诏虽然是故意言语撩拨她,但想到她这样尤物似的身体,得被多少人垂涎,心里又浓浓地酸了。

“是不是别人摸你一下,你也这样求着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