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了?”
马修神父精神有点差,看着苍老憔悴了许多,但是见了瑞亚很高兴:“没什么大事,人老了,总会有点小毛病。”
瑞亚一脸担忧的坐到床边,伸手试了试马修神父的额头温度:“快入秋了,早晚温差大,您是不是着凉了。”
“可能是吧,别担心,我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那您先休息一会儿,我中午给您熬点粥可以吗?”
“好,我想喝咸的。”
瑞亚端着青菜粥回来的时候,马修神父已经睡着了。把粥放到床头桌子上,瑞亚轻轻抬起马修神父的胳膊,挽起袖子细细查看,果然找到了他猜想的东西,一个隐隐发青的针眼。
瑞亚盯着那个针眼看了一会儿,然后将神父的袖子拉好,冷着脸一言不发的往外走,三个哨兵赶紧跟上。
一出门就发现跳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正蹭在路笙腿边撒娇,纪东阳惊讶的看了看冯宸和戚屿:“一个针眼怎么把他气成这样,狍子都气出来了。”
三个哨兵也不敢问,只能在路笙后面默不作声的跟着,纪东阳看着前面狍子屁股上那雪白柔软的一坨心形一抖一抖的,实在没忍住上手摸了一把。
狍子吓了一跳,猛地蹿出去一米远,瑞亚僵着身子转过头,冯宸和戚屿很有默契的指了指纪东阳。
“回家!”
“哎,好嘞。”
说是回家,但是瑞亚连自己房门都没进,轻车熟路的窝到了蜀道房间客厅的沙发上,跳跳跟着跳上去,前腿搭到瑞亚腿上窝了下来。
瑞亚摸了摸鹿角:“扎克利是不是有病!”
纪东阳眉毛一跳,有点条件反射的想往路笙身边蹭,以前他把人惹毛了,路笙也爱骂他‘有病’,现在骂别人他还有点不太高兴。
“马修神父那么大年纪了!我本来以为他顾念情分,不会对马修神父出手的!”
“别生气别生气,你都说他精神不正常了。”
“你们那边进展到哪儿了?”
“已经确认扎克利办公楼里有秘密实验室了,入口暂时没找到,周赫发现扎克利在吃药,他会想办法弄出一点来,但是在这里恐怕没办法做详细的成分检测。”
“扎克利想干什么马修神父肯定知道,但是他不愿意告诉我。”
“或许他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扎克利丧心病狂到这样,我不能把马修神父一个人留在这里,回去之前要么把扎克利解决了,要么把马修神父绑走。”
“都听你的。”
瑞亚这口气撒的差不多,伸手摸腿上的狍子时摸了个空,扭头一看,已经被纪东阳抱腿上搂着了,见他看过来,立马把大咪放了出来,讨好的商量:“换一换。”
马修神父只是失血过多,补了两天就缓过来了,瑞亚一天去看他好几回,试探性的劝过好几次,想让他一起回华夏,但是都被马修神父拒绝了。
“瑞亚,我老了,不想离家那么远了。”
“神父……”
马修神父坐在躺椅上摆了摆手,眼角的纹路慈祥而欣慰:“我很高兴,你找到了回家的路。”
瑞亚鼻子一酸:“我不清楚扎克利之前是什么样子,但是现在的他,行为偏激的已经不像正常人了。”
马修神父笑着摇头:“我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整个古里亚基地,我走了,这里的其他哨兵怎么办,如果这里的哨兵向导流失了,这里剩下的普通人又该怎么办?”
瑞亚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一直没有想到解决办法,才会一直呆在古里亚基地不肯走。
“走吧,瑞亚,回你该回的地方去。”
夕阳西下,马修神父逆光坐在夕阳余晖里,瑞亚甚至看不清他的脸。
“我会一直守在这里,而你该回家了。”
瑞亚知道,他带不走马修神父了。
心里憋着气,瑞亚这几天显得格外的焦躁不安,于是把火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