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都只有血液样本,这对我们实验有很大的局限。”
“你们还想要什么样本?”
“全部。”
扎克利回过头来:“你要完整的人体样本?!你知道基地已经多久没有新的哨兵觉醒了吗!”
“向导也行。”
“向导更少!”扎克利咬牙:“安全队就那么几个哨兵和向导,凭空少一个,你觉得什么理由能说的过去!”
角落里的人不再说话。
“药呢。”
一只瘦骨嶙峋苍白异常的手伸出来,将两个药瓶放到了桌子上,扎克利拿起来看了看:“药效为什么越来越短!”
“您的身体已经产生了抗药性,现实状况如您刚才所说,基地已经很久没有新的哨兵和向导了,我们缺少新的制药原料。”
扎克利将新的药瓶收进口袋:“我会想办法给你们提供新的血液样本,另外,基地里出现了一个S级向导。”
“S……级?!”角落里的人抬起了头,一双眼睛在昏暗里闪着诡异的光:“我要他的血液样本!多少都可以!”
最近因为有“钓鱼”计划,所以三个哨兵降低了带着路笙出游的频率,只不过最近两天很少见到冯宸。
瑞亚悄悄和戚屿打听:“冯宸干什么去了?”
戚屿神色奇怪:“他有点特殊情况,过两天你就见着他了。”
最近一段时间因为经常“不务正业”的跑出去游山玩水,瑞亚已经很长时间没去看马修神父了,突然想起来马修神父前几天还发消息说之前种的辣椒好像有点问题,让他抽时间去看看,一忙活差点把这事儿忘了,所以打了声招呼就去了小教堂。
而暗地里跟着的纪东阳直到看着路笙进了小教堂后才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卧槽”一声撒腿往里冲。
瑞亚进教堂的时候好像在树梢上看见了擎苍,但是定睛去看又不见了,还以为自己眼花。马修神父不在,瑞亚自己绕到了教堂侧后方新开的小菜园。
他似乎闻到了一点沉香木的气息,很熟悉,像是……冯宸身上的味道。瑞亚奇怪的看了看周围,吸了吸鼻子。
有几株辣椒叶子卷曲的厉害,瑞亚低头查看了一会儿后直起身来,又吸了吸鼻子,他没闻错,真的像是冯宸。于是他穿过小菜园,绕到了教堂后面,后面有几个闲置的客房,很久不用了,基本被当成了杂物间。
循着味道走到一间房门外,瑞亚屏息听了听,屋里似乎有人喘息的声音,于是便敲了敲门:“有人吗?”
屋里的喘息停顿一瞬,然后传来回应:“别进来!”
的确是冯宸的声音,但是嗓音沙哑,气息也明显不稳,瑞亚心里一紧,条件反射般的把门推开了。
屋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一个人影坐在窗前的单人沙发上,看到门开后,伸手拽了条毯子搭到了自己身上。
瑞亚急匆匆进门奔着人影而去:“冯宸!你怎么……了……”
脚步在看清现场情况后缓缓停住,瑞亚站在单人沙发跟前,看着靠在沙发里的冯宸上身衬衣半敞,下身盖着一条毯子,而毯子被顶出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弧度,位置和形状一看就知道是什么。
空气里气味复杂,房间虽然被打扫过,但还充斥着一种淡淡的霉味儿,混杂着沉香气息以及一点腥膻的味道,让瑞亚当场愣住,有点不知如何反应。
冯宸微微直起身,拉住路笙的手腕将人拽到了自己腿上。两个人距离很近,瑞亚叉腿坐在冯宸大腿上,看他汗液水一样从额上脸上不断滚落:“你……怎么了?”
冯宸嗓子干哑,盯着路笙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捏住了路笙的下巴:“我说了,让你不要进来。”
“对不起,我听着你声音不对……”
“那现在你觉得我哪里不对?”
瑞亚绷紧身体,眼神飞快的向下瞄了一眼,紧张的眨了眨眼:“我马上走!”
“别动!”捏着路笙下巴的手指使了点力,冯宸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