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纪东阳凑过来看了看路笙的手环:“你不是说他不太聪明吗?”
瑞亚盘腿坐着晃悠:“伊桑只是没心眼儿,你别忘了他的精神体可是乌鸦,闹呢。”
瑞亚和三个哨兵回去没多久,伊桑就带着周赫风风火火的赶到了:“我要吃烤鱼!”
“我今天又没去卡萨布兰卡,哪里来的鱼,我说你这个烤鱼是吃不够吗?”
“你说你做饭我才来的。”
“大哥,我就不能做点别的吗。”
“那行吧,我要吃辣的。”
“先把正事办了再点菜,这个人认识吗?”
伊桑是古里亚土著,从基地成立就在,虽然没啥智商,但记忆力超群,基本他见过的人都会有印象。
伊桑凑上来仔细看了看,突然“咦”了一声:“这个人还活着啊。”
“你认识?!”
“见过几次,但是不熟。”
“他是干什么的?”
“好像是做生物研究的,不对啊,他不是去别的基地了吗?”
“详细讲讲,晚上加菜。”
“叫什么名字我已经不记得了,基地之前是有几个科学家的,总理先生也很优待他们,不过后来因为基地规模太小,也没有什么实验条件,他们觉得自己的才能得不到发挥,所以去了其他基地。”
“你怎么知道的?”
“听说的啊。”
“听谁说的?”
伊桑用看白痴的眼光瞪瑞亚:“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那你看见他们离开基地吗?”
“我又不是闲着没事干要盯着他们,跟我有什么关系。”
瑞亚和三个哨兵对视了一眼,末世之初因为怀才不遇换基地?一群手无寸铁的科学家能活着走出去多远呢?
“咦,不对啊,”迟钝的伊桑反应过来:“你们在哪儿看到这人的?”
“体检室。”
“我怎么没看到?”
“大概是因为你抽血的时候全程闭着眼。”
晚饭伊桑吃的风卷残云,一个人堪比一桌人的战斗力,因为频繁和路笙抢菜被纪东阳“啧”了好几声,周赫顶着纪东阳不耐烦的眼神,一边胆战心惊一边给伊桑夹菜。
等周赫和伊桑离开以后,瑞亚瘫在沙发上消食。天色还早,于是拍拍沙发招呼三个哨兵:“坐会儿吧,要不你们给我讲讲华夏的事情?”
冯宸挨着他坐下:“那边有片你之前很喜欢的雨林,现在已经长的越来越繁茂,几乎找不到进去的路了,不过依旧没有虫子和蛇,回去的时候带你去看。”
瑞亚睡着了,他似乎做了个梦,梦里有郁郁葱葱的绿,复杂的迷宫,灿烂的向日葵,淡淡的沉香气,以及……一个吻。
几天过后,瑞亚的检测结果出来,所有信息和路笙的完全对应无一丝差别。余惠雯挂着淡淡的黑眼圈偷偷打了个哈欠。戚成泽还有别的事情,不能老在体检室呆着,所以他在的时候余惠雯能抓紧时间眯一会儿,他一离开,余惠雯就得打起十二分的精力盯紧设备和人,老冯在后方提供了一切保障和支持,那她和戚成泽就得在前面替这几个孩子把路蹚平了。
戚成泽握了握妻子的手,对扎克利道:“扎克利先生,很感谢您救了他,华夏基地欠您一个人情。”
扎克利的脸色已经很勉强了,他捏了捏衣兜里的药瓶,事到如今,扎克利就算再愚蠢也能看懂华夏的真正目的了,一切都是幌子,他们是单纯冲着瑞亚来的。
他本来对瑞亚的能力只是有一点好奇,但是现在华夏如此大动干戈,反倒让他愈发不想放手:“看来华夏很看重他。”
戚成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口气:“扎克利先生,您是值得信任的伙伴,所以我可以跟您说实话。我们之前一直以为他已经牺牲了,这次来见到他也属实是意外,但是见到他之后我们的工作重点除了实验交流就多了一项,那就是把他带回去。您可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