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和天花板全部烧没了,所以日光明晃晃的照进来,所有东西一览无余,路笙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因为上次是在天花板上挂了一串串,现在是地上堆着一堆堆的。不知道什么原因,虫卵并没有被烧成灰烬,就像是被烤干了的巨大的蓝莓干儿一样皱皱巴巴的在地上堆了一堆,路笙被自己的联想比喻给恶心的打了个寒颤。
周围异常寂静,有繁茂的树枝伸展进来,路笙探身折了段枝杈下来。冯宸始终超前半个身位紧紧拉着路笙的手,见状把人又往自己身边扯了扯:“这里的东西最好别随便碰。”
路笙用手里的树枝戳了戳被烤干的虫卵,一脸嫌弃:“我不想让我老婆碰这种东西。”
???
冯宸一个风刃弹歪,削秃了不远处的一棵树。
“老……婆?”路笙发誓,他从冯宸的语气里听到了“怀疑人生”这四个字。
“啊,是我的刀我的刀!”
有冯宸在,自然不会“玷污”路笙的宝贝刀,风刃将虫卵拦腰切开,里面是“实心”的,和外表一样,黑乎乎皱巴巴,用树枝戳一戳硬邦邦。
肉眼观察没有异常,于是几人挑了一批封进样本箱,剩下的打算处理掉,而处理现场这种工作往往都是纪东阳的。
路笙拽纪东阳袖子:“你轻点劈,我觉得这个材质劈起来会崩很多渣。”
纪东阳聚起一道细小的电光,精准的命中一颗虫卵,直接劈成灰烬半点迸溅的机会都没给留:“还想不想去迷宫玩儿。”
“不去了,时间紧任务重,”路笙扭头找车:“你快点,我们回家交差啦。”
纪东阳往下劈的电光开始加粗,嘴角也开始往上扬,回家,这两个字就是让人听着心情舒畅。
高高兴兴的回基地交完任务,转天蜀道就被投诉了,其余四个基地气急败坏的找过来:咋手就那么快呢!我们还没采样呢!结果等人赶到就剩一地黑灰,是不是纪东阳劈的!
被点名批评的纪东阳认错认的非常积极,因为冯志刚给他们看投诉内容的时候,路笙一脸羞愧的举手表示这锅不该纪东阳背,是自己催的。对此纪东阳表示,批评我可以,批评我的向导,那绝对不行!
晚上路笙正在房间里擦刀,露台的玻璃门被人敲了敲,一回头,冯宸很绅士的在大开的门前站着。
路笙想笑又不敢笑,心说:大哥,你走的那位置,常规来说叫窗户……
腹诽归腹诽,路笙还是很热情的打招呼:“冯队,进来呀。”正好刀也擦的差不多了。
入秋以后晚上的温度不再那么燥热难忍,路笙没开恒温系统,大开的露台门时有微风涌入,吹的窗帘飘飘荡荡,冯宸的心也跟着飘飘荡荡。
路笙桌上擦刀的家伙事儿摆了林林总总摆了一桌子,冯宸安静的站在旁边看路笙有条不紊分门别类的收拾他的毛巾软布还有些不清楚是什么的瓶瓶罐罐。
路笙手上忙着擦刀鞘,于是对着床偏了偏头:“冯队,你先坐,马上就好。”
等路笙洗完手回来的时候,冯宸正在研究他的碰碰香,路笙勾了勾嘴角:“碰碰香,冯队你摸一下会有苹果香。”
冯宸有点尴尬的直起身,路笙房间小而简洁,一览无余,书桌上的那抹绿很容易吸引人的视线。
“冯队,找我有事吗?”
“没事……”
……
……
……
一室寂静,路笙一头黑线:“那冯队你……坐会儿?”
冯宸听话的坐下了,腰板笔直,路笙默默在心里吐口血。
“哦,对了!”路笙一拍脑门,弯腰从床底下翻出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两瓶葡萄冰酒。
路笙拿出来一瓶,举起来给冯宸看:“方大哥送的,冯队,可以喝吗?”
“你想喝就喝。”
“那你再等一下。”路笙穿着拖鞋吧嗒吧嗒的跑去厨房翻出俩杯子,在露台上支起自己买的小马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