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笙笙自己脱?”
路笙觉得自己似乎给自己挖了个坑,结结巴巴的抗议:“你……你的为什么不脱……”
路笙都快被扒光了,戚屿还是衣衫完整,连头发都没乱,听到路笙的抗议,戚屿低低笑了声,就着路笙还坐在腿上的姿势干脆利落的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然后颠了颠路笙:“好了,该笙笙了。”
路笙就剩了一条内裤,屁股底下的凶物热烫逼人,还气势汹汹的跳了跳,路笙紧张的缩了缩脚趾,整个人都泛着羞意激出来的粉:“你、你关灯。”
戚屿一手掐着路笙的腰,一手在他背上滑动抚摸,感受手下柔韧肌理的绷紧与战栗,侧头在路笙耳后种了颗草莓:“宝贝儿,我想看着你。”
路笙此刻就像棵墙头草,戚屿的耳边风往哪儿吹他就往哪儿倒,唯一的那点根系所在大概就是关灯了,所以他抓着自己的内裤小小的坚持了一下。
戚屿宠溺的亲了亲他的鼻尖:“好吧,听笙笙的关灯,但是关了灯笙笙要听我的。”
路笙咬着嘴唇缓慢点了点头。
“啪!”戚屿干脆利落的关了灯,动作甚至有点急躁。
对于哨兵来说,关灯和不关灯,大概也就是彩色和黑白的区别,戚屿强忍着本能冲动,安静的等着路笙乌龟一样慢吞吞的自己脱了内裤。
皮肉与皮肉之间最坦诚的接触让戚屿咬牙闷哼一声,路笙不知死活的往后挪了挪:“怎、怎么了?”
戚屿“嘶”的抽了口气,在路笙背上的手滑到路笙腿根,从下往上拢住饱满的臀肉恶狠狠的揉搓了一把:“笙笙。”
“嗯。”
“笙笙自己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