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东阳敲响房门的时候,路笙正躲在床上发抖。身体除了有体力用尽的酸软和乏力外没有任何不适,甚至还有种情欲过后的慵懒与餍足,他没有受伤,发抖更像是一种受了刺激的条件反射。没有清理过的液体经过剧烈的运动逐渐滑落出来洇湿了腿根,路笙狠狠的咬住了下唇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和最好的朋友的伴侣上床了,在他朋友不在的时候…
纪东阳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门,门内除了有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外突然响起了一声略显沉闷的巴掌声,敲门的手顿住,纪东阳抬脚一脚踹开了反锁的房门。
床上鼓起一个被子团的山包,纪东阳伸手去拽:“蒙被子里也不嫌憋得慌。”
路笙手上根本没力气,很容易就被扒了出来,等纪东阳看清他红了一片的脸和渗着血迹的嘴唇时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我伤到你了?”
路笙努力扒着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滚!”
“撒手,我看看伤哪儿了!”
“滚开!别碰我!滚出去!”
路笙那点力度说实话跟奶猫挠人没什么两样,但纪东阳看他挣扎的厉害,顿时有点手足无措:“我带你去医疗队,不行,我把医疗队的人喊过来!”
纪东阳说着就站起来想往外走,却在转身的时候被拉住了手腕,回头看去,路笙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松开手又扯住了他的裤腰:“别去!”
“你的身体…”
“我没事!”路笙手抖的厉害:“别去找其他人,求你…”
他在哭。
纪东阳僵立在原地,看着路笙的眼泪掉下来,像是砸进了他的胸口,将心脏砸的酸软一片。
纪东阳在床边坐下,笨拙的伸手擦掉路笙的眼泪:“别哭,我、我不去了。”
“你出去。”
?
正想把人往怀里拢的纪东阳一脸懵逼,刚还拽着他不让走,这咋就瞬间翻脸不认人了呢?
“我带你去清理一下。”
“不用!我自己可以,你走开!”
“嘴硬,你现在要是还有力气我跟你姓。”
“我可以!”
“来,把这个枕头拎起来我就信!”
路笙真的拎不起来。
“我,还是医疗队,选一个!”
“我自己…”
“没这个选项!”
路笙最后是被纪东阳扛进浴室的,他房间的小浴室没有浴缸,他自己又站不住,所以几乎是挂在纪东阳的胳膊上,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浴室的灯光打下来,路笙的皮肤白的晃眼,吻痕和咬痕密集而暧昧的铺在背上。手指往下摸的时候,肩胛骨绷起来,漂亮的像是蝴蝶的翅膀,纪东阳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路笙心里只有羞愤欲死,完全没注意到淋浴的水流越来越小。
手指从红肿的穴口探进去,内里高热紧致,柔软而又湿润,纪东阳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随着手指的深入和抽弄,微微粘稠的白浊顺着手指渐渐滑落出来,在手心里汪起一小摊,又顺着手腕滴落,混在细小水流里打着旋儿的被冲走。
纪东阳觉得鼻子有点痒,他想挪开视线,但眼睛像是有了自主意识,死死的黏在手指出入的地方,身体也不自觉的贴到了路笙背上。
路笙的后颈一片狼籍,遍布吻痕齿痕,几乎没一块儿好肉,纪东阳一低头就能把鼻尖蹭上去,淡淡的香根草的味道里沾着檀木香,两种味道的交缠让纪东阳心情大好,他克制的在路笙后颈轻轻吻了吻。
路笙清理完后迅速的昏睡过去,纪东阳把人擦干放到床上,站在床边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裤子和不太安分的小兄弟,回楼上房间冲了个冷水澡,他其实挺想抱着路笙睡一会儿,但还是需要去趟医疗队。
医疗队今天值班的是个刚转正没多久的小医生,看到纪东阳的时候眼都直了,直到帮人做完检查调出病例才稍稍缓过神儿。
“呃…”小医生皱眉:“各项指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