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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一激动把自己裤子撕了,路笙的他又穿不下,此刻他正光溜溜的遛鸟。
纪东阳:送个屁,光着吧!
戚屿:一会儿给你挂门把手上,自己拿。
纪东阳关了手环,在床上越躺越烦躁,于是爬起来去卫生间冲凉水澡。
而等冯宸拿到戚屿给他挂在门口的裤子时才发现,只有外裤没有内裤,肯定不是忘了,纯粹是戚屿找别扭故意的。
冯宸丝毫不纠结的真空套上裤子,回卧室抱着路笙睡了,缺条内裤算什么,谁冲冷水澡谁知道。
路笙第二天起晚了,但是稀奇的是冯宸也起晚了,陪着他一起赖床,这种感觉还挺新奇,他窝在冯宸怀里,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冯队,你居然也会赖床。”
冯宸身上带着淡淡的水汽,明显是已经洗过澡后又躺回来的,亲了亲路笙的额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起床吃饭?”
“唔……”路笙半睡半醒的应了一声,他没有半点不适,反倒是睡得浑身轻松,骨肉酥软,通体舒畅,猫一样在床上滚着抻了几个懒腰才彻底清醒过来。
对上冯宸宠溺的眼神,路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去洗漱。”
等路笙洗漱出来的时候,冯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往餐桌上放餐具的纪东阳。
“冯队呢?”
纪东阳脸一拉:“不知道。”
“谁惹你不高兴了?”
纪东阳看了看路笙领口隐隐约约露出来的锁骨以及锁骨上的吻痕,磨了磨后槽牙:“没不高兴,吃饭吧。”
“你吃过了吗?一起吃。”
“吃过了,你把这些都吃完。”
路笙这一顿早饭差点被纪东阳给撑死,吃完了自己收拾了碗筷在厨房刷碗,纪东阳尾巴一样跟着他转来转去。
就他一个人吃饭,没多少工作量,路笙一边擦手一边问纪东阳:“你今天怎么了?”
纪东阳显得有些拘谨,脸色微微发红:“我……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