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来,也难怪她没有底气,任这个男人予取予求了。
“呃……安先生是吧?我对那晚……”
“煌。”
“安先生,你先听我……”
“煌。”
“安隽煌,你到底有完没完!说得好像你吃了多大亏似的!老娘一个黄花大闺女,没名没分就跟你有了孩子;还有那晚,明明是老娘在上面累死累活,你躺在地上装死人,再怎么说都是我比较亏好吧?!”
“我也是。”
“哈?”
“第一次。”
“呃……”
“你不亏。”
“嗯?”
“你是我的,有名分。”然后,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向大床走去,“这回……我在上面,你不动。”
“……安隽煌,你、你无耻……”
“耻?那是什么?”
“……”
当然,最后男人还是不甘不愿把人放了下来,夜辜星面沉如锅底。
可她终究没有拒绝安隽煌的那枚尾戒,可以说,这是她目前最有力的护身符她看得出来,这个男人的身份绝不一般,如今三合会虎视眈眈,她随时都有危险,她若是一个人还好,这点危险很容易应付,但现在她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呢,不得不小心谨慎,而这个男人是她目前最大的倚仗。
在三合会收手前,她不会拒绝这个男人的庇护。
命最重要,至于这小东西,生就生吧!
看来,是时候召回夜组散落在外的其余十五人了……
叩叩叩
“进。”
月无情推门而入,一抬眼,只见面容酷戾的男人斜坐于巨大的黑色办公桌后,宛如傲视天下、指点苍生的王者。
窗外夕阳余晖,为沉凛压抑的书房镀上一层橘红的光亮,男人半张侧脸隐于光辉之下,霎时温软了棱角,却不期然带上几丝邪魅。
魔前菩提相,佛前修罗色!
“走了?”只听男人沉沉开口,冷漠入骨,但目光却望向窗外,仿佛穿越了山山水水,染上几许暖薰,柔化几缕秋色。
“已经出了远郊。”
“召回司擎胤和洛笛。”
月无情神色微讶,略一颔首,“是。”
“最迟明天。”
“……是。”
月无情算到了开头,却还是没有料到结果,他只知道那个女人怀了安家的孩子,与安隽煌之间有了一层抹不去的血缘牵绊,但他却万万没想到那个女人竟能让安隽煌看重至此安家四大护法居然为了她,一连被召回两个!
“月护法,家主有何吩咐。”见月无情从书房出来,溟钊上前询问。
“联系往生岛,明天太阳落山前,司擎胤和洛笛要站在家主面前。”
“什么?!”溟钊顿时觉得自己幻听了,司护法和洛护法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在往生岛上检阅新一批杀手,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
“让溟烨接手往生岛的事务,司擎胤和洛笛非赶回京都不可。”
溟钊目露怪异,一个荒谬的想法自脑海闪过,他试探着开口:“召回两位护法应该跟那位姓夜的小姐……没关系吧?”
月无情给了他赞赏一笑,“恭喜你,全中。”说罢,转身离开,一袭红衣袅袅,青丝如瀑,渐行渐远。
独留溟钊一个人,风中凌乱。
直到手里大红滚金的奢华请柬滑落地面,他才骤然回神,连忙拾起,朝书房而去。
“进。”
“家主,纪家刚才派人递上请柬,这个月21号在纪家老宅为您接风洗尘,这……”
安隽煌眼波微动,本就漆黑的瞳孔愈发深邃了几分,一道冷光倏然划过其眼底,只听男人凛冽的声音在巨大的书房内缓缓响起:“舅舅的耳目真是越来越灵了……”
似喃非喃,似叹非叹,明明沉静若水,却偏偏让人听出了其中暗藏的汹涌诡谲。
溟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