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二笑着低头碰了碰白乔的脸蛋儿:“我火气旺,凉不了。”
回到房中,韩二先是把那一床靡乱的被单撤了下来,换上干净的之后才抱着白乔上了床。
大抵白乔心里还是记着那会两人在床榻上自己被弄出来的荒唐事,一时半会对韩二还消不了气,上了床之后也不问韩二要亲亲了,竟还罕见地背对着男人。
韩二深知哄少爷就是得死皮赖脸,大手一伸把白乔的小身子搂在怀里,白乔一开始还挣扎了几下,但韩二强势地不松手,白乔最终还是在韩二的怀里睡着了。
翌日,清晨正在干活的仆从们有些奇怪地看着少爷和那新来的长工走在一处,尤其少爷,面色异常凝重,好似要去进行什么大事。
然后眼睁睁看着两人一道进了净房。
片刻之后,听到了少爷一声欢呼,走出来看见先前的凝重再不复见,满脸的喜笑颜开,仿佛去了趟净房碰到了什么大好事,反观那长工,脸上却带着耐人寻味的惋惜。
一众人简直不明所以。
多日来的欲求不满得到了缓解,韩二这一早上都神清气爽的,就连活都比往常干的起劲。
到了午间饭点,韩二不出所料地还是和白乔坐在一起吃饭。
白夫人这阵子对韩二可谓是十分上心,走了好几家有名的药馆,得来了至少五六张壮阳的药方,变着花样给韩二吃。
白夫人又在热情地介绍今天给韩二煲的汤。
而白乔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鹿鞭。
电光火石间,白乔突然就把一切反常联系到了一块。
嘭的一声,白乔一下把韩二要去接碗的手按在桌上,嚷嚷着:“你不许喝!”
白夫人责怪地嗔一眼白乔:“娇娇,怎么不懂事呢?”
韩二不说话垂下眼眸看着白乔。
白乔突然鼻尖一酸,小嘴撇着,看着要哭了似的,却还在小声坚持:“反正、你不许喝……”
白夫人和白老爷都在看着,韩二不敢有什么放肆越矩的行为,最后只低声说:“好,我不喝了。”
白夫人深知自家儿子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可为什么不让韩二喝汤的缘由白夫人问了几遍白乔始终摇头紧闭着嘴,就是吐露不出半句,脸却红的可疑。
韩二这时也为白乔分散注意力:“夫人,韩二知道夫人一片好心,但真的不用这么勤,”
顿了顿韩二言语有些晦涩地提醒:“补太过也是会出事的……”
当啷一声,是白乔手中的勺子一个不小心掉落在碗中,与碗壁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
白夫人和韩二不约而同看了白乔一眼,却看见白乔只闷红着小脸垂着头不吭声。
白夫人不以为意地笑笑:“你为娇娇治病劳累,多补补也是应该的。”
最后好说歹说,才劝白夫人放下日日进补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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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完韩二离去,稍稍歇息了一会便开始干活。
马上就要立冬了,这阵子明显感觉天愈发短了,凉意也更甚,就这几日,白府开始为过冬做准备。
运来的好几车的木炭是需要由韩二来搬进库房,每一袋的斤数可不小,韩二却不见吃力,一肩膀一个扛起稳步走去库房。虽也有仆从来帮衬,但大部分还是韩二使的力。
韩二话不多,只老实干活,人也没什么心眼,与人相处就是一个实诚。韩二刚来时比较沉默,便被白府一众仆从认为是不好相与的,但随着一块共事的时间长了,每个人多多少少也都能搭上话,况且韩二这人又不爱计较,往常被人喊过去帮忙也是什么都不说,活干完又默默地走了。以此白府一众仆从现在对韩二都是一个好印象,歇息时也能逗笑几句。
只是人人也都能瞧出来这韩二是与白府的关系不一般,要不然也不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虽然一开始很吃惊,但这么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