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依然昏迷不醒的白乔,偏过头对白夫人说着:“夫人,我们先回去吧,留韩公子为娇娇治病。”

白夫人抹着眼泪点头。

直至其余人全都退出房中,木门被小心地关上,韩二来到床边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

韩二还没见过白乔这个样子。整个人虚弱的,像是微微一用力,就要不堪承受地碎掉。尽管是昏迷着,可那秀气的眉毛却紧皱在一起,无端让人感知到他正在痛苦中挣扎,也瞧不见往日那双动人明亮的眸子,曾经软软地唤自己的那张小嘴此刻没有一丝血色地煞白着,韩二看着,眼中流露出的尽是心疼。

“少爷……”

可没有声音回答他。

韩二刚想要到白乔的床上去,忽的想起自己干了一天的活,肯定脏污的不行,可眼下,半分都拖不得。

好在少爷看不见他现在这副模样,韩二想着,他不想惹少爷厌嫌。

于是动作轻轻地爬上了床,韩二伸出手缓慢拉开了盖在白乔身上的被子。这一拉开,韩二瞧见白乔身上穿的里衣大半都被汗水打湿了,大手触到少爷身体的一瞬间,韩二只感觉到一阵灼人的烫意,可白乔的眉头却紧皱着,娇小的身体明眼可见地在颤抖。

韩二想着,少爷好像很冷。

于是脱去自己被汗水弄脏的衣裳,赤裸着上身用宽厚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去环住白乔的身体,竭尽所有地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白乔。

如此这番,韩二脱去白乔已经湿透的里衣时怀中人的颤抖才没那么厉害。

白乔昏睡着,韩二也不忍白乔受疼,像上次用手指去开拓白乔腿间的花穴儿。

可触到的一瞬间,韩二纳了闷。明明少爷一直在昏睡,明明自己的手刚碰上去,连爱抚都没来得及,少爷底下的穴儿却湿润着,指尖挑动,尽是透明的缕缕丝线,分明是少爷穴儿里流出来的!

韩二低喘一声,手腕用力将一根手指送进去,两人头一次时韩二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开拓好,如今才短短几天,少爷穴里又恢复到初时的紧致,不同于上次的是,这次有穴里的花液作为湿润,手指进出间倒是比头次容易多了。

大约是白乔身体太过烫热的缘故,韩二手指刚一进去,就感觉到了灼人的温度,那小嘴儿可不似主人那般没有生机,乍一接触到韩二的手指,便如饥似渴地咬上去,吮着,嘬着,叫韩二瞬间红了眼。

怎的少爷昏迷时还这般不安分?

韩二看着白乔没有血色昏迷的小脸儿,总有种在欺负少爷的罪恶感,可手指上被紧紧咬住的触感提醒韩二,这分明是自己在被引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