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复得越来越少,他也不再追着问。
直到我前些日子一时生气,给哥哥发消息说:“乔屿,你娶我好不好?”
他很快回:“好。”
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也没有说我是不是在气封明光。
他只是淡淡一句“好”。
这段时间我住院,他日夜守着,不提婚礼,不提未来,只是默默照顾我,像从前一样无微不至。
“你瘦了。”我看着他下巴冒出的青茬,轻声说。
“你也是。”他微笑,却掩不住眼里的红血丝。
我叹了口气,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为什么不问我呢?
不问我为什么选择封明光,不问我为什么又突然放弃。
我知道哥哥肯定在我打电话给他的时候就已经查清楚了一切。
他是刻意不在我面前提起那些事情,也没有趁此机会继续提出和我结婚的事情。
这样的哥哥让我忍不住难受。
就像我追在封明光身后一样。
哥哥也一直一直是我的后盾。
10
在我身体没有完全调养好之前,乔屿和我很默契地没有选择告诉爸妈我流产的事情。
我在他的陪伴下,慢慢恢复着生机。
也渐渐地不去想起封明光。
我戒断的方法很笨,就是斩断和他有关的一切事情人物,一点消息都不去看。
只有这样我才能慢慢的恢复伤口。
乔屿今天又从家里给我带来的一本相册,他没有主动提感情的事情,但其实也在暗戳戳地试图勾起我的回忆。
相册封皮还是我们小时候画的那张涂鸦:一只丑丑的猫,一只肥肥的狗,中间是“阿笙&阿屿”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我把那本相册放在腿上,光从窗外斜洒进来,一页页翻开,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冲刷过来。
我第一次见到乔屿,是在我七岁那年。
他站在家门口,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背着一个帆布包,身上还带着风沙的味道。
我爸站在一旁,拍拍他的肩说:“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
他只朝我点了下头,然后低头叫了一声:“你好,妹妹。”
我盯着他看了好久,然后皱眉:“为什么他看起来像只瘦猴?”
那年我刚好牙掉了两颗,说话漏风。
我爸尴尬地拍了拍我后脑,乔屿却笑了一下,温柔又不怯:“妹妹我以后给你剥糖吃。”
从那以后,我几乎没离开过他身边。
上学时一起骑自行车,我坐后座,他把书包挂在车把上,路过糖果店我撒娇,他就用自己攒的零花钱给我买。
放学时我被男生欺负,他冲上去一把把人拽开,鼻子被打出血还反过来安慰我:“阿笙别怕,我在。”
我感冒发烧的时候,他总是第一个发现。
深夜他趴在我床边换毛巾,手指冰凉却小心翼翼。
我有一次装病,他戳破我:“骗人是不对的。”
可那天,他还是给我煮了粥,背我去医院,还偷塞给我一块橙味软糖。
我考砸了,他陪我在院子里坐了一整晚,讲他小时候在边境吃蛇肉、爬山顶的事,吓得我都忘了哭。他说:“怕什么?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孩。”
我以为那时候的夸奖只是家人惯有的宠溺,却不知,那句赞美是他藏着喜欢的伏笔。
我们之间从来没有明确的界限。
他给我洗头,给我拧毛巾,寒冬抱我手取暖,夏日带我去河边捞鱼,晚上我怕黑,就赖在他房间睡觉。
他把枕头分给我,安静地背对我,一动不动。
但我不是没察觉过什么。
初三那年冬天,我们坐在家门口堆雪人。
夜色很深,雪落得很厚。
他突然凑过来,替我围好围巾,手指从我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