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孩子妈就没这个待遇了。
不过钟建华也没指望大女儿跟后老婆处得多和睦,冷着疏远着,不要像糟心妹子那样成天吵吵闹闹、互相敌视已经很好了。
“元元,来看看你弟,跟你多像啊。”
大抵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中年得子的钟建华意气风发,红光满面,看上去都比平时显年轻了。
钟元凑过去瞄了两眼。
不客气的嫌弃道:“哪儿像?我脑袋多圆,他脑袋多扁,我的是翘鼻子,他的软塌塌,他太丑了,哪哪都不像。”
她一通贬低,钟建华一点没生气。
反倒觉得女儿心直,有什么说什么,不蔫坏儿。再说,亲姐弟嘛,嘴上嫌总好过心里厌恶。
钟建华不在意女儿和后老婆处得如何,但他希望女儿跟儿子关系别太坏。
有道上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既是骨肉至亲,但凡不是酒囊饭袋、蝇营狗苟、吃喝嫖赌之流,互相拉拔永远比相互扯后腿获得的利益更多。
作为一个生意人,这些年能从穷小子走到现在,最懂独木不成林这句话。
血缘,是注定的人脉。
别的人脉可用,血缘这种天生的纽带,投入低,回报高,收益稳定,为何不好好经营呢?
他给女儿钟元传递这个概念,以后也会这样教小儿子,不求姐弟俩多么亲密无间。
只要关键时刻能互相拉一把就行。
“哪有姐姐这么埋汰弟弟的,等他长长就漂亮了。”
钟建华哈哈大笑。
指着呼呼大睡的小老头儿说道:“要不要给你弟弟取个小名?”
“我?”钟元指指自己,“不用了吧。”
钟建华:“让你取就取。怕自己取的名没水平,爸爸笑话你吗?”
钟元撇撇嘴,好低端的激将法。
随口道:“初二生的,就叫初二呗。”
“行,就叫初二。”
以后只要有人喊初二,小儿子就会记起名字是他姐取的,久而久之姐弟俩的关系肯定坏不到哪儿去。
钟元诧异。
她随口敷衍一句,没想到钟建华就应了??!
她扭头看着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婴儿,眼底闪过一丝同情,真是好随便的名字啊。
钟元觉得随便,许媚如也觉得。
她正是产后虚弱、心里也格外敏感脆弱的时候,见丈夫三言两语就顺着钟元的胡说八道敲定了儿子的小名,心里陡然涌出一股悲愤。
但她习惯了柔顺,纵使再觉得委屈也没敢出声质疑,只是小心翼翼的觑钟建华,希望他改改想法。
钟建华却没注意到。
他正满心欢喜地看着睡觉的小儿子,跟钟元说婴儿的大名,“小名叫初二,大名就叫钟方。”
钟元嘴角抽抽:……真不用强行套近乎。
算了。
钟建华爱取啥取啥,她还能拦着不成?难道取个相似的名字就能代表什么吗?
她无所谓,许媚如则更难过了。
嘴角再也绷不住,抿得死紧。
一个元(圆),一个方,自己辛辛苦苦生下的儿子,小名随便老大取就算了,大名居然也要顺着钟元取,不知情的还以为这孩子是詹雯给钟建华生的,她是后妈呢!
待钟元离开病房,许媚如终于维持不住脸上的僵笑,委屈质问:“……老公,孩子小名不是叫小宝吗?怎么……”
钟建华盛了碗王妈送来的汤。
舀起一勺喂到许媚如嘴边,道:“我就两个孩子,元元大了,属于她的那部分我已经给了。她脾气躁但也直,我既没在这上头亏待她,她便不会起心思跟她弟弟计较旁的。既她碍不着,姐弟俩关系处好一点,对双方都好。”
“你看,初二还小,等他长大我就老了。到时他未必不需要姐姐帮扶。媚如,不管你和元元关系怎么样,我不希望儿子在成长过程中对他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