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出道,就要回家当包租婆#。
钟元:……又酸又yue~
不过她不打算坏钟建华的事。
跟不想坏詹雯的事一样的理由,他们若是过得不好了,肯定得回头找自己。
亲爸、亲妈,离婚又没亏待自己,他们过不好了亲女儿得管吧?
自己的盘子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大,那养老标准就不能低了,否则传出去自己成什么人啊?
给钱给物没什么。
她就怕后边又嫌她无法满足他们的感情需要。
别说以他们的性格不可能,人性的劣根处往往都藏着的。日子好过时都好说话,但日子不好过时那些毛病就全冒出来了。
大多数人都这样。
年轻时只顾自己潇洒,老了,在外面折腾不动了,就开始耍无赖折腾子女。
子女稍微不仔细,或是不顺他们的心,那就是不孝。
钟元觉得自己挺小气的。
她其实连养老费都不想给,就希望他们大钱没有,小钱不缺,这话说来确实冷血。
当然,她其实也相信以钟建华钻营的能耐,生意大概还是能做大。只是这个“做大”里,一定不包括自己给他添砖加瓦。
“爸,你真是想多了。”
“大舅才不会跟我讲那些事,他只会叮嘱我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
“如果大舅有消息肯定会跟三舅说,而不是我。你直接问三舅呗。”
“行,我问你三舅去。”钟建华道。
在钟建华看来,他对大女儿着实不坏。和詹雯离婚已经半年孩子再大的气也该消了。
钟元不主动联系他。
但他每次打电话她都会接,所以一点都没怀疑钟元撒谎。
钟建华又关心了钟元几句,才挂断电话。
他絮絮叨叨一大堆有的没的,钟元在外头站了快二十分钟,等电话挂了,她手和耳朵已经冻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掉地上。
钟元跺了跺脚。
又轻轻捂着耳朵,迈着蹬蹬蹬小碎步冲进屋里。
外公外婆住在一栋老洋房里。
上个世纪单位分配的。
这条路都是差不多的老洋房,每一栋面积都不大,一楼套内差不多八十平,带十来平小院,院子外面就是马路。
二楼住了两家,一家同样祖孙三代,一家年轻小两口,三楼也是两家人。
老两口在这栋楼里,算是住得很宽裕的。
平日也不显得窄。
但过年一下塞进来近十个人,屋子顿时被挤得满满当当,加上装修很有历史了,隔音不算好。
钟元在外头院里打电话,屋里听得模模糊糊。
她一进屋,外公就板着脸哼哼,“你爸打来的?”
“嗯。”
钟元点点头,拖过凳子坐下。
一手拿饺子皮,一手拿起筷子,手那么利落的一卷,韭菜馅儿就被包进饺子皮了。
“他叫我初二别忘了上奶奶家拜年。”
“亏他还记得你这个女儿,我还以为他跟你妈离了婚把你也忘干净了呢。”
钟元微笑。
没忘干净,那也忘了大半了。
这话就不说出来刺激人了,不然又像詹安平那样以为她怨气冲天是个愤青。
“哼,你爸净会搞面子功夫。”
老爷子真是挺能败兴,大好的团年夜非得提起让人不痛快的人,什么毛病啊?
钟元就不耐烦听这个,有什么用嘛?
她忍了忍。
老爷子还在抨击,她就不忍了,不轻不重怼了他一下,“是呀,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的性格。”
“做面子功夫不好吗?我觉得挺好。好歹还知道放放血,给我买过年礼物,我妈连通电话都没打呢。”
钟元无所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