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岁多的小孩大概在语言爆发期,非常话痨,各种hf、s、sh不分,音调听着特别可爱。
一会说奥特曼,一会儿说今天吃了什么,跟谁的狗狗玩……尽管脑子在尽职地提醒她这是许媚如的崽,钟元的确很难对他产生恶感。
一开始她只是敷衍的嗯嗯几句。
反正小孩听不出来自己在敷衍他,只要时不时哦一下,嗯一声,他就兴奋得继续叭叭不停。
不知不觉就跟他说了一堆废话。
等手机回到钟建华手里已经是十分钟后了。挂断电话钟元还有点不敢置信,她居然听说话都说不清楚,几个词一顿一卡,坑坑巴巴的小孩唠叨了那么久。
简直震惊!
她呆呆地张开嘴。
仰躺在电脑椅上望着头顶吊灯,试图把钟初二跟许媚如再次捆绑,还要在他们身上打个死结。
她属实不太能接受自己居然不讨厌小屁孩这个事实。
钟元想,她应该是厌恶他的才对。
而后反复在心里暗示了几遍,初见成效,嗯,确信自己还是讨厌的。刚刚跟他好声好气说话都是看在地皮的面子上。
不管怎么样。
白白到手一块地,就算面积不大位置局促,那也赚大了。
第二天钟建华就让董秘书送来了地皮转让合同。只要签字公证后向不动产登记机构提交。
十天后地就归她了。
前脚刚提交完申请,后脚许媚如就知道了。
气得她把客厅的靠枕全砸了一遍,顺带电视屏幕都被烟灰缸砸破了。
这么大的动静,吓得屋里做事的保姆都惊得抖了抖。
“太太,太太您这是怎么了?”
何阿姨刚把双胞胎哄睡,就听到客厅兵零乓啷,吓得赶紧回房看双胞胎,还好没醒。
另一个蒋阿姨则出去劝许媚如:“太太,如果遇到不开心的事,不如找先生”
不提还好,一提许媚如心里怒火彷佛被浇了一桶汽油,‘蹭’地一下,火光冲天。
“找他?”
“他心里就没我们娘几个,把我好好的儿子给教得,姐姐长姐姐短。一个二十块钱不到的破奥特曼娃娃他愣是当宝睡觉也要抱着,他对子瑞、子蕊怎么不这样惦记?”
“子瑞子蕊才是跟他一个肚皮爬出来的弟弟妹妹。”
这次双胞胎叫钟子蕊、钟子瑞。
原本钟建华想把两个孩子的名字按照钟元、钟方这样的规律取,男宝宝叫钟端,女宝宝叫钟嫦。
简单明了。
走出去外人一听就知道四人是兄弟姐妹。
可许媚如哪肯!
她哭天喊地的,控诉钟建华对孩子不公平,对她不公平,凭什么她的孩子要跟着钟元的名字排。
之前给老大取名时她体贴钟建华,忍着难过一声不吭主动退让一步。
没想到一步退,步步退。
保不住大儿子的名字已经够糟心了,大名跟着“元”取了方,小名还被继女随口取了个初二,作为一个妈妈,这事恍若钟元对她的羞辱,她一想起来就心绞痛。
这次居然……
呵。
现在说什么她都不许小儿子小女儿也吃钟元身后的残羹冷饭。
许媚如没有别的招。
一开始柔情怯怯打感情牌,结果钟建华不为所动,还反过来给她讲道理,她只能哭、只能闹。
还在坐月子就折腾个没完,双胞胎也跟着哭,钟建华担心这样下去对母子仨的身体不好。
又掰开揉碎了解释过两回,劝她心胸开阔点。
简直是一点不带拐弯的,直说双胞胎取两字名不单单是为了跟钟元关系好,也是希望他们跟亲哥哥钟方亲近。
要是双胞胎取三个字的名,不就愈发显得钟方跟钟元才是亲姐弟,另外两个成了另一派吗?
这么做只会在心理上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