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就该趁热打铁让他们先交一部分定金,这样才能确保明天他们一定会来。现在光嘴巴一说,没收定金,很可能一个晚上过去人家就改主意了。小丽,下回你得记住这个教训了。”

小丽笑容迅速一收。

不会吧?

白哥点头,“多干一阵子你就懂了,这种说好要买最后连电话都不接的客户很常见。”

小丽顿时如丧考妣:……

次日早晨上班,小丽脸皮太薄没能叫对方交定金的事就成了主管训诫所有销售的实例。

大家都知道小丽被一对年轻男女给忽悠了。

“……其实就算你让对方交对方也肯定会找借口,两辆快八百多万,看一次就买很不现实。”

“对,可能就是无聊来耍人的,不用放在心上。”

“哎呀你就是太着急了,新人业绩一时半会上不来很正常的,走,回头我教你几招怎么辨别成交率大的客户。”

“……”

小丽听着他们的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听得出同事们的话里既有安慰,又有一种“果然没成”的很复杂的情绪。

想象的月薪过万梦想破灭,难以抑制的感到失落难受。

钟元和詹安平再次过去时看到的就是神情呆滞,半天没回过神,等回神差点喜极而泣的盖丽丽。

只是到了落实合同时提车时间往后移了移。钟元一算时间,得,到时候都春暖花开了。

这车买回来还得等到暑假才能开。

詹安平则是无所谓,反正他等得起,签完合同付了钱后咧着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今年的年夜饭虽然少了大舅一家。但二舅家多了两口人,表姐夫高卓和永思表哥的女朋友焦隽洁。

焦隽洁是茗城芭蕾舞团的舞蹈演员,见到她的第一眼,钟元眼睛唰就亮了。

小头小脸长脖颈。

被舞蹈浸润过的气质太出众了,她双手交握在身前,静静伫立在那儿就是一道风景,让人不由自主就被她吸引。

“隽洁姐,你说我现在去学芭蕾还来得及吗?”钟元一脸羡慕,开玩笑道。

焦隽洁语调是那种软软的,彷佛带着江南烟雨的温柔,但性格却又很大方。

“想学的话,什么时候都不晚。”

“真的吗?我怕学不出效果,练不出这份气质。”钟元倒不是真的想学,只是借话题夸夸焦隽洁。

没想到焦隽洁温柔就算了。

她还有几分幽默在身上,说:“怕什么,中国足球不也照样踢吗?”

这话一出,屋里所有人都笑了。

包括平日里看起来很严肃的二舅和外公,大家开始吐槽男足踢得有多烂。

钟元活跃好气氛。

余光就瞥到詹珍丽情绪似乎不太高,偏也没人注意到她的心情,高卓跟詹永思宰鸭子,给鸡鸭拔毛去了,二舅、二舅妈和三舅也在备菜。

钟元看着她高高隆起的肚子,叹了口气,主动坐到她身边找话题,“珍丽姐,你预产期在几月啊?”

“三月份。”

怀孕到后期,詹珍丽长胖了很多。

大概怀孕带来的压力确实很大,钟元能清楚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着焦虑、敏感的气息,很需要人陪她解解闷。所以她难得温声细语同詹珍丽聊天。

“那很快了。”

“再熬一个多月,小家伙就要出来跟大家见面了。也不知道是小公主还是小王子,算了,我直接准备两份见面礼。”

提到孩子,詹珍丽脸上浮起笑容:“是个小公主。”

钟元诧异。

难道这时候的医院可以告诉孕妇孩子的性别吗?她心里嘀咕,不知不觉就问出来了。

“不是我们主动问的。”

詹珍丽笑容加深:“是医生说漏嘴了,她说我怎么那么胖呀,补得有点过了,肚子里的小姑娘她都看不清了……”

钟元上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