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已经消失了。
“……大概是昨晚没睡好,精神绷太紧了。”
在他们俩拿着望远镜和摄像机对着市委大院四楼时,左侧与他们所在居民楼互为犄角的那栋楼里,三个身着警服的人迅速躲到墙后。
仔细一看,三人胸徽跟公安机关不太一样。
钟元这会儿还不知道除了自己,还有别人也在盯大舅妈。
可话又说回来,谁能想到呢。
打死她她也想不到大舅妈能秀见识秀优越秀到老革命跟前,而对方就因为她随便几句话,就敏锐察觉到了问题,国安的人直接介入调查了。
钟元此刻正看着两大麻袋玩偶娃娃感到头疼,本来想叫干洗店上门拖走它们,洗干净再送回来。
但转念一想,自己这会儿闲得快发霉了。
外面雪那么厚又没有车,出行不方便不说,最重要的是一时半会找不到人跟她一块玩。大过年的她不想工作,也不想学习,都不太想动脑子,就想放空放空。
索性拽着娃到楼上浴室折腾去了。
两麻袋的娃娃有大有小,倒腾出来其实就四十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