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此重视也有儿媳妇叔伯给力的原因。
二舅二舅妈这边则主要是亲戚、学校的同事,以及詹珍丽的同学们。
新娘新郎高中念同一个班, 老同学们收到请柬都非常诧异。
在他们看来, 这两人完全没交集啊。
詹珍丽跟高卓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一个成绩好,宛若骄傲的孔雀,不屑跟后三排的差生打交道;
一个阳光讲义气,成绩虽差但桃花巨多。念高中时校体育队的男生都非常吃香,他们永远不缺女朋友。
高卓从入校开始,女朋友这个位置就几乎没空档过。这么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走进婚姻的殿堂, 大伙儿都感到不可思议。
实在太神奇了。
男方的几个兄弟倒是不意外。
笑着说高卓高中时就对詹珍丽很有好感,大概两人怕被棒打鸳鸯, 偷偷谈了。
有人听到这种话, 便以为他俩是从校服到婚纱。爱情长跑多年修成正果, 顿觉羡慕不已。
钟元看了大屏幕上一张张跃动的照片, 不由得恍恍惚惚。
明明都是这两年的照片嘛。
属于高中时期的只有一张全班大合照, 两人只是正巧站在前后排, 没有任何互动, 大家竟都相信他们高中就谈了……
估计未来是抢保健品大军中的一员。
高卓站在司仪旁边, 满面带笑。不知是没注意到还是觉得没必要纠正。
而宴会厅外面等着入场的詹珍丽也听到了司仪的声音, 她是没法纠正也不想纠正。
尽管当年两人并未真正开始。
但到结婚这一步,年轻时的一个眼神交汇、一句话、一个并行,彷佛都戴上了粉红滤镜,变成了爱情中的一环。
好像……
爱情不是从去年开始,而是在校园里就萌芽了一般。
听司仪强调两人从纯洁的校园结缘,她眼里闪过一丝丝怀念。早知自己会跟高卓结婚,就提早几年跟他恋爱了。
钟元几乎是亲眼见证了一场爱情的洗脑包,惊得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万一这六七年里男方或女方谈过其他对象,在场宾客里有了解的……
嘶!
她眼角抽搐。
这“从校服到婚纱”的美好名头可不好拿啊。
“恋爱脑真吓人~~”钟元忍不住小声嘀咕。
詹安平:“什么吓人?”
他就坐旁边,听到个话尾好奇。
钟元:“没什么,我说结婚流程好复杂好吓人。”
詹安平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确实,司仪话真多,还得等多久二伯才挽着詹珍丽入场,我只想吃饭。”
“确实啰嗦。”
钟元也不耐烦听这一长串相爱相知的过程,听到英雄救美那段她都觉得牙疼。
还不如赶紧进入吃饭流程呢。
他们这桌坐的全是自家亲戚。
二舅二舅妈不在,候场去了。等下二舅要挽着新娘入场把她亲手交到新郎手里。
而后还要等小两口给双方父母敬茶。
所以一桌人就剩下钟元、詹安平、詹永思,三舅妈、大舅和外公外婆。
而詹永思不参与这个话题。
时不时还要四处帮忙,盯酒催流程什么的。
两人说话稍稍放低了音量,但仍旧有些口无遮拦。
于是
詹安平立马被亲妈狠狠拧了:“我看你的话最多。”
詹安平疼得龇牙咧嘴。
没敢尖叫,只是一脸无语:……行呗,又是自己的错。怎么不骂钟元啊,明明是她起的头。
再扭头一看。
祸头子坐得端端正正,挂着假面微笑专注的看着台上热泪盈眶的司仪,别提多认真了。
詹安平:我去,这狗妹妹,太能装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