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雌虫!唧唧从生下来就是摆设!摆设,懂不懂!嘘嘘都不要的。
这个副本竟然如此残忍。
实在是泯灭虫性,逼0为1。
别经年已经暗自下定决心如果中山王真的同意把女儿嫁过来,那他就收拾收拾行李自己跑掉。
王位他不要了,保护自己唧唧要紧。
他要去投奔自己大侄子。
就是不知道他的大侄子加文现在在哪个犄角旮旯玩泥巴。
春去秋来。
燕地的都城,
一个穿着短打的小孩儿正在帮自家大人卖馒头。
他面无表情地大喊着:窝窝头,三文钱四个,嘿嘿。
背后传来了他嫂嫂的声音:没吃饭啊,大声点!我自倒运,遇到你们兄弟俩现世宝,历年来不知道累了我多少
沈郗投胎的这具身体有点倒霉,叫白起。刚出生时死了妈,两年后死了爹,又过了八年,白起的哥哥也死了,只剩下嫂嫂带着小侄子,还在拉扯他。
四里巷的人都说,白起这小孩邪的很,天煞孤星的命,鬼神都要克死。
沈郗很想说封建迷信要不得,但是他觉得自己就算说了估计也没什么人信,所以他忍了。
喊着喊着,一个穿着玄衣的老人负手走了过来。
他瞅了两眼,觉得这小孩命格果然十分有趣。
于是,他问:小孩,做笔生意如何?
沈郗:窝窝头,三文钱,四个。
司马错噗嗤一笑,我观你面相不凡,根骨精奇,你可愿随我学纵横之术?
沈郗看着面前蓬头垢面的老人,怎么看都觉得他像个人贩子。
沈郗:买馒头吗?
司马错从怀里掏出了一两金子,放在了桌上:买。
沈郗掂了掂,咬了一口。
咯牙,这金子居然是足金。
他把金子丢了回去,道:找不开。
司马错道:你是天煞孤星破军命格;若为将,必定名流千古。但你嫂嫂却是红鸾星相,天生克你。我有惜才之心,所以剩下的钱,买你嫂嫂的命。
沈郗抄着柴刀进去了。
嫂嫂正在和面,听到了脚步声,头也不抬道:又没柴了?对了,狗蛋说想吃饴糖;你去买二两,糖纸留给狗蛋。
饴糖称给西边那个王先生,我看王先生似乎识字,脾气也不差,你央着他教你几个字,成年后去那些大夫家当食客,别跟你哥一样,一辈子就只能卖馒头
西街的王先生叫王诩。
狗蛋是小名儿,是沈郗的侄子,他哥的遗腹子。
沈郗看着这小妇人,DuangDuang地砍着柴,突然长叹了一口气。
臭婆娘,因为你,我少赚了一两金。他骂道。
王孟女翻了个白眼:大白天的,做啥梦呢?
次日,王诩请司马错喝糖水。
看来这次是我赢了。
司马错摸了摸胡子,摇头晃脑,瞥着嘴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只是稍赢而已。这种天煞孤星,重则生灵涂炭,轻则祸乱一方,且待来日再看。
人之初,就算是性本恶,也能教诲。王诩在棋盘下落下了一子,风淡云轻地说着,白起如今已经是我学生。这盘棋,我也赢了。
司马错莫名觉得嘴里的糖水有点酸。
王诩,道号玄微子。
他的另一个称呼大概更加赫赫。
他被人叫做鬼谷子,年轻时创纵横学派,曾有诸侯以千金聘他为师。鬼谷子避而不受。
而司马错,正是他的师弟。
转眼又是三年。
多亏周天子好生饲养,加文的身高终于突破了一米六。
他今年十三岁,脸上稚气褪去不少。
窗外正飘着雪,室内暖洋洋的。
周天子披着大氅,照例闲话着家常:孟尝君说你最近学问做的很不错。
灯下看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