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
这到底怎么回事?加文把自己的手从卿仪的胳膊里抽了出来,转头看向了游子吟。
游子吟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简单陈述了一下卿仪和李清舟这两年的爱恨情仇。
当然,没有爱和情,只有恨和仇。
大家都以为你去世了,然后年级主席没有再选,直接顺位到了李清舟头上。卿仪不是很服气,每个月都要去找一次打游子吟道,我劝过他,以他这个水平按照我的分析只有百分之六的几率能赢,但是这憨货不听。
躺在病床上的卿仪不是很服气地锤了一下床:难道要因为打不赢就不去吗?虽千万人吾往矣!懂不懂?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从游子吟透过眼镜片那种看弱智的眼神来看,他显然是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