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像是恨不得老汉背心配凉拖,手上再拿把蒲扇。
在这种情况下,路上突然出现一个戴着厚厚围巾的学生,就显得十分惹眼。
而且这围巾还不是普通的款式,灰白相间的格子末尾点缀着一串圆滚滚的白色毛线球,毛线球上还挂着黑色羽毛,怎么看都骚包到了极点。
魏衍没忍住,多看了两眼,心说是谁这么瓜皮,一看,乐了。
这他妈不是那个那个什么奥特曼吗?!
说起来上次肖宁还给了他一堆复印文件让他分析东西呢,说就是这个加文给的资料。
正好,他也是去送研究结果给肖宁的。
于是魏衍兴高采烈地打了招呼,一幅哥两好的样子凑了上去。
嘿,加文学弟!
刚出门的加文停下了脚步,看向了来人。
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魏学长好。
魏衍十分揶揄地嘲笑着:没想到你这人看着文质彬彬,大热天的还要戴围巾。
好笑吗?加文斜斜地看了他一眼,我儿子给我织的。你有吗?
魏衍脸上的微笑突然凝固。
啥?儿子??
魏衍恼羞成怒:你他妈,你有病吧!
这么年轻儿子都有了!草!他还是母胎单身!连姑娘的小手都没摸过呢!!
加文但笑不语。
魏衍气不打一处来,最后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了他。
给你,拿去,分析出来的资料。
这些都是我自己认为的破绽,具体还要看实践。
对了林嘉远,是不是右胳膊有伤?
加文拆开了文件袋,心神一动,询问:为什么这么说?
魏衍微微皱起了眉,眼神飘忽,陷入了思考,我猜的说不上来。他翻开了笔记本,指了指,这几招是杀招,但是对胳膊的负担比较大。我看了看,在正式比赛里出现的情况很少明明有的情况用这几招久直接解决了。
军训赛加文侧过了头,看向了魏衍,那个时候,林嘉远的胳膊受过重伤。
几乎和他同时入院。他出院的时候,林嘉远都还在医院里。
之前,他并没有往这个方向考虑过。
毕竟林阀怎么可能会让林嘉远一直带伤?
但是,伤势可以痊愈,对疼痛的恐惧却不能。
和加文这种跌打滚爬动不动战损的人不一样,林嘉远一直长在温床。
所以他怕疼。
是的,林嘉远从小就怕疼。每次训练完都要哭唧唧好久。
加文由衷地笑了笑:谢谢你。
现在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那就是让邱瑜重新赶制一把源力武器。
他需要一把剑。
一把很坚固,很重,很宽的剑。
沐浴,焚香,洗手。
卿仪换上了道袍,一脸严肃地看向了加文。
我要开始抽签了。卿仪道,你放心加文,我跟你说,我玩游戏人送外号小红手,从小到大没领过非洲难民证,百分百24K纯欧皇。
小组赛一组晋级两个人,一共晋级了二十四个人。
接下来,对手是谁,就要看抽签了。
还是一局定胜负。
能从一万人里走到这一步的,也没一个弱者。
其实宋谦自己都没想过加文能走到这一步。
抽签需要自己上官网选定,于是卿仪自告奋勇的承担了起了这一任务!
他把自己胸脯拍的啪啪作响,发誓肯定给他抽个最弱的!
加文:好,行,依你。
卿仪:对了,你要不要把你围巾取下来?我觉得这个东西散发着不祥的气息,容易影响我的欧气。
卿仪握住了鼠标,试图提前为自己找一口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