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师哥!你怎会伤得如此重!”

“我刚刚被父亲罚跪祠堂,一得到消息就赶过来了。到底是谁将你伤成这样,我一定要替你报仇!”

她发间的铃坠随着动作轻响,与往日关切时的声音别无二致。

若不是亲耳听见那些冰冷的话语,他几乎要再次沉沦在这虚假的温柔里。

霍凌渊垂眸看着她眼底的 “担忧”,喉结艰难地滚动。

“婧霜,你真的......在意过我吗?”

林婧霜浑身一震,沉默着没有开口。

屋内死寂得能听见烛芯爆响,直到霍凌渊尝到嘴角铁锈味时,她才吐出轻飘飘的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