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印六儿能不知道? 当初看陆锦惜将那笔给扔了下去,然后让他请了人上来,他就知道眼前这一位祖宗的身份了。 这一时,简直嘴里发苦,心惊胆寒。 不想去,可又不敢不去。 原本还算豪迈的脚步,此刻挪起来跟只蜗牛一样,恨不得一辈子也走不到头。即便是走到了,也不敢把脑袋抬起来。 印六儿讪笑着给行了礼。 “小的见过大公子,给大公子问好了。” “你是陆锦惜的人?” 顾觉非冷眼一瞥,早将他那掩不住的心虚给看在了眼底,心上便覆了一层冰。也不问陆锦惜是不是在这里,反倒问起印六儿的来路。 印六儿奇了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