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了新一轮。

身上?沾染着水汽,他回到自?己的床铺。

头上?和手上?缠的纱布因为淋了水被他拿掉,他也在镜中看到了自?己额头那可怖的伤口,就好像头骨都被打碎了一样,他这说明他确实受过不轻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