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神医又要返回白头城,虽然颇为头疼,不懂这蹿来蹿去的都是什么毛病,但当初请诊时对方就已经明说过,往后行程未定,跑南跑北都有可能,现在也只有跟随。 夕阳西垂。 祝燕隐坐在屋顶上,雪白一蓬,很怒放,也很怒。 他这回是自己踩着梯子爬上房的,有出息极了,并没有被大魔头拎起来“嗖”。 厉随站在院中:“下来。” 祝燕隐:“不!” 祝章也说:“公子该用饭了。” 祝燕隐:“不饿!” 不饿也得吃。祝章刚打算苦口婆心地展开说教,厉随已经飞身踏上房顶,坐在祝燕隐身边:“生气了?” 祝二公子:“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