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也没有任何食物跟水,甚至连时间的概念也没有,只记得从黑梭梭的半夜到天空逐渐的露出鱼肚白,这才过了一个晚上。

如若今晚上他们还无法靠岸或者没被救援,他们就会因为食物的短缺与耗尽的体力而渐渐昏迷。

舔了舔裂开的嘴唇,喜宝用手背探向浔淮的额头,这会儿居然发起了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