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深,居然将老周玩弄在手掌心,跟你一样都不是好东西,只会用蛊术来控制人。”

对于喜宝的尖酸话语冉未央也不恼,嘴角慢慢的上扬,才说:“我跟黄颖芝不同,她用的是能控制人情感的情蛊,我用的只是能窥探你生死的血蛊,而且这蛊以我自身为代价,用蛊之人若是死了,你也不会受到半分伤害。”

喜宝愕然抬头:“这事儿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冉未央脸上的笑意逐渐敛去,目光淡然的迎接着来自黄颖芝身边之人的审视,似乎他很在意自己与喜宝的关系,这个男人,明明是自己的订婚宴,可此时眼里却只有别的女人,看来黄颖芝的蛊术并未完全奏效,亦或者说,周薄傾实际上已经逐渐恢复以往记忆,这场订婚宴或许就是他设的局。

轻轻转动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冉未央琥珀色的眼瞳渐渐转深,便说:“让你多担惊受怕两天,我心里也痛快一些。”

喜宝:“……神经病!”

冉未央与喜宝的交流虽然没有过多的亲昵表情,但却同时落在一些人的眼中,黄颖芝收回目光,朝周薄傾笑着说:“年轻真好呀,可以肆无忌惮的眉来眼去的,不像咱们,即便想要秀恩爱,也只能是中规中矩的。

周薄傾便问道:“怎么会这么想?”

“喏,你看那边那对小年轻,瞧着再登对不过了吧,看样子正是交往甜蜜期,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的甜味,你说,咱们两人再稍微年轻个十岁,也会跟他们那般吧?”说罢调皮的朝着周薄傾眨了眨眼,实际上却是在观察着周薄傾面上的微表情。

周薄傾的目光轻轻打在对面两人的身上,但很快就收了回来。“跟个人性格有关……而且,你们黄家什么时候与玄堂关系如此密切?”后面半句话周薄傾声线略显严肃,更带着一丝审问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