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冷汗。

“喜宝,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荤荤担忧的看着喜宝,见她显然魂不守舍的模样,向来一时半会儿很难消化这个事实,即使一早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得知一直以来相依为命的姐姐跟父亲却是毫无血缘关系的陌生人,甚至极有可能是一个骗局的时候,谁都会受不了吧。

喜宝摇摇头,将亲自报告放在桌子上,才轻声说:“没想到他们这几年一直在骗我,难怪我从未在家里见过我妈的照片,姐说是不想让爸……让他触景生情,所以才将所有照片放在了老宅,可谁知道前几年的那场大火把一切都烧光了,现在想想这些理由真是纰漏百出。”

大概是知道了真相,喜宝忽然觉得“姐姐”跟“爸爸 ”这两个字也变得陌生许多,含在嘴里就跟长了刺,叫起来都觉得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