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开公司,搞产业的搞产业,二十几年前那一套黑社会放现在已经没用了,上头之所以能容忍至今,是看在你们帮派各自转型成功的份上,尤其是玄堂,你们的地产公司现在遍布全国,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促进经济发展,这是好事儿,上面也一直很支持……”
陈局洋洋洒洒说了好些话,最后回归正题:“希望你们双方暂时放下往日恩怨,哪怕不行也尽可能别在京城掀出什么风浪,否则后果自行承担。”
老乌鸦将左腿换了个稍微放松的姿势,眼神之处瞥见的是洪塘帮的弟兄们那不忿的眼神,心中略划过烦躁,又偷偷用眼角瞥了一眼对面的冉未央,只见冉未央垂着头,那晶莹如玉的手指正把玩着桌上的茶盏,那最普通的茶盏在他的手中仿若珍宝,真是叫人挪不开目光。
老乌鸦知道洪塘帮气数已尽,上面需要打压警告,侧面玄堂又步步紧逼,他在狱中的时候已经听说玄堂已经转变方向,逐步转型成功,现在帮会上已经有好几家上市公司,不管是背景还是前途已经从黑转向白,难怪上边对玄堂是竟警惕又支持。
“你们可以先考虑清楚,后天再给我答复,但这之前我希望两方帮会 網 ?????? : ?? ?? ?? . ?? ?? ?? ?? . ?? ?? ??不要再有所摩擦,也算是给我一个面子。”陈局脸上笑意盈盈,一改方才严肃模样,他很清楚,有时候笑比冷着脸实际上更叫人心中打颤。
老乌鸦略一颔首,便朝门外的一个马仔使了个眼色,那马仔是老乌鸦的心腹,立即知道老乌鸦心中所想,便打了个手势:“让底下的人全部撤走。”
洪塘帮的人虽说心里不服气,不过到底都是听命行事,呼啦啦的一大片人瞬间就退出宴会厅。
这边洪塘帮的人一走,不用冉未央发话,自然有人也跟着撤走玄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