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珍一阵扯,才将喜宝推至到前边。
喜宝这才咬着牙,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爸爸,我是跟浔朝暮结婚了,这不是您说过的吗,只要我喜欢的就可以?”
喜闵本就气在头上,这会儿被她这么一激,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表情有些许扭曲,原本就黑的整张脸也比平时要更黑上几分,甚至隐隐有涨红的趋势。
一手指着她,一边大口的喘息着,等稍微平复一些才冷冷说道:“你喜欢的,你喜欢的就可以任性妄为吗,你知道浔朝暮是什么人吗?知道人家浔家都什么底细吗?人家那是高门大户,根正苗红,比起周家一点儿不差,你当初跟周舟我就坚决不同意的,现在倒好,你还给挑了一个比你年纪大上这么多的……不行,明儿你就跟我回岳城。”
岳城,是喜闵的老家,只不过喜宝一直没有太大印象,喜珍跟喜闵都跟她说,全是因为当初大学时候脑震荡引起的后遗症,可怜的喜宝竟然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逐渐忘了模样。
“我不回去,我在这儿还有自己的工作,还有……”周薄傾那几个字终究没有说出口,现在老周下落不明,这要喜宝回去简直就是在剜她的心。
喜闵眯着眼阴冷冷的打量着自己这个小女儿,那样的眼神叫喜宝有些不自在,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处于一个极端危险的环境之中。
下一刻,喜闵负手而立,随即落下狠话:“今儿你哪儿也不能去,你要去了,我明天就给你单位打电话,叫你们所长批准你的辞职!”
喜宝被喜珍拉着进了房间,才劝着她:“你就别干蠢事了,爸这会儿还在气头上,你能让他省点心不?这会儿先顺着他,以后日子还长,还怕没有机会让他自己想通吗?”
大抵是喜珍的话奏效,喜宝才不至于太抗拒,但是一颗心依旧记挂着远在千里之外的老周下落。
因为晚上实在没啥胃口,喜宝只守在手机前边,等着浔朝暮打来电话,实在无聊的时候才开点视频想开心一些,可不管怎样,整个人依旧郁郁寡欢。
喜珍八点时候拿来一杯热牛奶。“知道你没啥胃口,先喝点牛奶吧,好歹别给饿着。”
见是喜珍特意去热的,她也不好意思不喝,加上本就有些饿,所以也没怎么想就喝了下去。
这牛奶是助眠的,只喝下去不到半小时喜宝就有些眼皮发胀,才打了几个哈欠,眼皮实在经不住打架,最后一闭眼便沉沉睡了过去。
算好时间的喜珍推门而入,喊了几次喜宝的名字,见她都没啥反应,这才转身出门,此时客厅里的喜闵已经打开第二包新的烟。
“已经睡着了, 确定是今晚上将人转移吗?”喜珍面色微沉,语气也稍显得有些僵硬,跟喜闵之间此时的气氛压根不像一对正常的父女关系。
喜闵吐出一口烟,说出的话似乎可以撕裂这夜间的凉薄。“必须转移,不能再等了!”
第75章 离开邕城
喜宝醒来的时候是在一艘客船上,一艘可以容纳一千多人的大型游轮,也是邕城到京城水路中唯一颁发过荣耀油轮奖章的历史级油轮。
喜宝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子跟身体四肢都不像是自己的了,眼睛略微适应着昏暗狭小的房间。
这间房不过六七平米,与她家里亦或是浔朝暮家里截然不同,她第一反应是被又被绑架了,于是脑子顿时清醒了一半,强撑着身体从床上站了起来。
“呕!”又是一阵恶心感从心口涌上,喜宝差点儿一个踉跄就从床上滚落,只堪勘扶稳了前边的桌角,这才微微一使劲,扭开前边门把手,犹如鱼儿得到了足够的氧气,喜宝也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可落入鼻子跟嘴里的却是有些咸涩的海水的味道。
越是往前走越是觉得这酒店的格局奇怪,脚底下踩着地毯轻飘飘的,甚至有些略微的摇晃感。
一定是她的错觉,她究竟为何身在此处?
顺着一条道走了一会儿,看见一个身穿红色马甲类似服务员的男人转身上了某处楼梯,喜宝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