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闲也仅猜测出,这事儿应该是跟三年前周舟在以色列的一场维和经历有关 。
周舟那修长的手拿起那管针筒,对着浔淮脖子上蓝色静脉刺了下去,针筒里褐黄色的液体缓缓注入浔淮体内。
这管子药剂,足够浔淮癫狂个两天两夜了。
“车子都准备好了,也跟老陈那边打了招呼,这老东西说要看了货才行,不见真人还不太相信,非得说咱们是摆拍P图。”
说这话的易安从口袋里摸了一包烟出来,忽然想到这会儿是在医院,这才悻悻的摸着鼻子又烟塞回去。
穆闲这会儿才换了个姿势,干脆坐在床上,手抵着浔淮的额头,皱着眉说:“真想好了?浔朝暮就这么一个独苗,这要是玩坏了,日后这儿有了问题,那老头未必会罢休。”另一手的手指却是指了指太阳穴。
“浔朝暮还年轻,这两年再找一个小姑娘,还能再生几个。”易安耸了耸肩,脸上一副无所谓。
穆闲这会儿只能将目光看向周舟,毕竟他才是最后的发话者。
白帆从头到尾就没吭过声,只上去拍了拍周舟的肩膀,不管他做什么决定,他反正是周舟一条道走到黑了,这好兄弟么,还能怎么着,就算周舟再不是个玩意儿东西,白帆也好,其他两个人也好,不也都是认定了么。
周舟淡笑着,眼神看似温柔的落在晕死的浔淮脸上,才慢慢说了一句:“喜宝是个好女孩,他千不该万不该玩到喜宝头上。”
看似枯井无波的话却裹挟着凉薄跟阴戾,几个了彼此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都点着头,得,看来喜宝那小丫头在周舟怀里还挺重要的么,就是不知道跟那个徐湉相比,那个才是周舟的心头肉呢?
几个人出去的时候就搀着浔淮,甚至还给浔淮身上换好了衣服,一套崭新的没有任何肩章的军服,这是易安从部队里拿过来的。
摄像头之类的都找人处理过,他们趁着中午走的,这个时间点查房的医生很少,加上这一层是高干区,根本不会有什么人在走廊上走动。
第38章 浔淮被卖了
开车的是穆闲,车子沿西走,一直到某处私人会所里,将浔淮一直带上他们常去的三楼包间,过了一会儿就有个五十岁上下身材瘦小的中年男人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俊俏的男服务员。
“周少,这人要是不好,我这儿可不收啊,你也知道,我这地儿可不是啥货色都要,那些老主顾都讲究得很。”老头一张嘴就四九城的味,他本人确实也是四九城的, 年轻时候跑这儿做了生意,还在圈子里小有名气。
“芽庄”本市地下几大会所之一,之所以是地下会所,一是没有办下来营业执照,二是交易方便。不过这会所有大背景,据说是市里某个红三代投资的,一般人还真不敢查。
周舟笑着说:“你先看,不满意我马上拉回去。”
老头点头,遂上前,那犹如树皮枯萎的手捏着浔淮的下巴。
下一刻,老陈的眼睛就亮了,这简直就是极品啊!
老陈的“芽庄”开了十几年,啥模样水灵儿标致的男孩没见过,就能长成浔淮这样的,绝对算得上一等一的货色,只稍微培养一下,保不齐能上了【芽庄】的头牌。
哦,对了,这“芽庄”的性质其实就类似于咱们俗话说的“窑子”,不过这一水儿的接客的都是十八到三十左右的男孩。
“芽庄”规矩还挺多,未成年的不要,超过三十的是肯定不要,二十五岁以上的,要是成绩不好,也是提前劝退回家,不过挺大方的就是,芽庄给到年纪退出的人一套房。当然了,这都是得在“芽庄”心甘情愿干活的人的奖励。
其实这“芽庄”若是在日本的话叫做牛郎店,但是老陈还是喜欢管他的“芽庄”叫窑子,虽然听着俗气,可心里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