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那季成律不也没看透他么?

见浔淮真要甩了自己走鸟,喜宝立即上前一步,喊道:“浔淮,我知道陈欣一直想要当你后妈!”

“陈欣”这名字大概就是触了浔淮的逆鳞,毕竟眼下浔淮最恶心最不待见的人,便是无时不刻想要爬上他老子床的那小婊子。

倒不是浔淮介意浔朝暮再婚,而是那种处心积虑的女人,浔淮留不得!

最不该的就是陈欣设计了浔朝暮后,又转身去他妈那边哭诉自己的真爱,浔淮那时候就在旁边听着,心里恨不得找人艹烂陈欣的逼。

果然,浔淮把手搁在车门上,没上车,反而漫不经心的看着她,心里却在琢磨她是如何知道陈欣的。

就那天晚上她误打误撞上游艇,脚趾头想都知道是陈欣那女人倒打一耙陷害的,可若自报家门大方说自己名字,这可不像那骚货的性格。

“陈欣那婊子跟你说的?”浔淮问道。

喜宝摇摇头,却上去,一把将钥匙给拔了,很警惕的挂在手指上。

“甭管我怎么知道的,你要丢下我,我做鬼都咒死你!”

浔淮上去一把拽着她领子,当真是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毕竟浔淮不待见她,可没季成律那般当她是心头宝。

不过浔淮倒勾起些许兴趣,就想知道这孬货大半夜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能干嘛!

结果真他妈让浔淮意想不到,这孬货来这儿居然是为了烧个纸钱!

是的,喜宝就是觉得这段时间是点儿背,这不就想着来烧点钱,好好给转运么,且上次没烧完的纸钱都放在香案底下,老鼠也不好那一口。

跟浔淮要了打火机,她有板有眼的开始烧着,那阴风阵阵的小庙里就一股火光带着妖气,势要冲天!

浔淮见她实在傻逼,就不疼不痒的刺她两句;“你跟季成律搞一起了?”

喜宝自然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