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宝也是个胆小的,加上当时的场面肯定是吓坏了,于是只紧紧的揪着季成律的衣服,任由季成律将她通过层层人群去了卫生间的方向。
因为厕所的方向是封死的,一般人也不会寻着这地儿来躲,可季成律先前去厕所的时候发现通风口处是临时焊接的,只要除掉其中两道铁栏就能出去。
这些季成律没跟浔淮他们讲,因为即使讲了按照他们的性子也绝对不可能走这条路出去的。
而季成律之所以愿意,无非是为了喜宝么,这喜宝不经吓,这要是真被盘查到头上,指不定会吓坏。
喜宝站在男厕里,双手环胸看着季成律动作轻巧的踏了上去,果然是微微使劲儿,那两根铁杆就被抽离,一个足以让成年人攀爬过去的口子赫然在眼前。
“喜宝,我在下面接着你。”说完季成律就跳出去了。
喜宝也不含糊,主要是厕所外面已经隐隐有了脚步声,她也着急,也学着季成律那样爬上去。
不过么,她爬的时候狼狈许多,衣服被割出一道口子,连皮鞋都落了一只,结果出去后根本走不了,只能窝在季成律的怀里。
一小时后,喜宝被季成律带回家,这家自然是季成律的家,位于帝王大厦的一套三居室里。
这刚推门而入,季成律犹如变了个人,根本就没给喜宝落地的机会,而是旋身将喜宝压在门口,深呼吸一口气,才低着头咬着喜宝的耳朵沉声轻唤:“我的喜宝……”
第26章 你那玩意太长啦!(h)
喜宝喝了三杯酒,身子里也燥得很,不过意识到底还是有的,见季成律的呼吸灼热而急促,喜宝浑身一颤,随即双手抵在季成律胸前,声音哆嗦着:“姐、姐夫,你醉了吗?”
季成律见她耳根子都红了,干脆将她镜框给摘掉,露出那越看越精致的五官,下一刻忍不住咬了一口饱满的脸颊。
喜宝心跳如雷,推拒在他胸前的双手更微微打着颤,低垂的眸子里是无措跟茫然,她对季成律向来一直当成姐夫的啊。
猛地被咬一口,喜宝只捂着自己的脸颊,泪眼汪汪的看向他,自然不是疼的,而是压根不知道咋办。
季成律这两年对自己多加照顾,哪怕是跟喜珍离了婚,季成律待她犹如妹妹,还记得季成律到喜家过年,那次喜宝还收到了季成律给的两千块的红包,这对上大学后就鲜少有红包可收的喜宝激动坏了,就连喜珍都说她没出息。
此时喜宝微微垂着头,露出一截雪腻的颈子,那上面若有若无的馨香,再带着些许酒气,季成律哪里受得了,更何况此时小喜宝已然在怀,那可是他肖想许久的可人儿,再不吃掉,季成律就是脑子进水。
喜宝自然不知道被人觊觎已久,只当季成律是喝多了,于是又试着推了推,对面的人岿然不动,反而是季成律一只膝盖已经顶入她双腿间,正有一下没一下的隔着牛仔裤顶弄喜宝的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