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陈欣脸上出现了类似沉浸幻想的红晕,语气也变得高昂起来, 如同坠入梦魇。
浔朝暮见她不知悔改,心里逐渐厌烦,言语中透着鄙夷:“陈欣,你该醒醒了,我对你没有丝毫男女情爱,即便是逢场作戏,我也懒得,你明白么,你从来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喜宝撇了撇嘴, 心想着这对可不是“痴男怨女”,就是一个已然魔怔的女人。爱而不得,爱而不舍。
一句话犹如尖锐的刀刃狠狠扎在陈欣的心窝,此时她整个人忽然后退几步,差点儿就倒了,幸亏有阿姨在旁边搀扶着。
那毫无血色的嘴皮子哆嗦着,身体因为痛苦也跟着颤抖,犹如筛子,犹如秋风的落叶。
也就那一刻,居然听见她虚弱的低语传来:“都是你逼我的,都是你……我不会放弃的,不会!”
喜宝瞥见她微微攥起的手心,那儿似乎握着什么。
“小心!”
语毕,说时迟那时快,喜宝一把推开浔朝暮,犹如母鸡护崽似的挡在了浔朝暮的前边。
其实这完全是喜宝作为一名人民警察下意识的行为,在所里看过不少宣传教育片,脑子里偶尔也有见义勇为的念头,她不是不爱惜命,而是当时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就那么挡过去了。
肩膀上被狠狠扎了一针,疼得喜宝就哭了。
那一瞬间对上的是陈欣惊骇、记恨、慌不择路的各种感情。
“你给她扎了什么!”浔朝暮一脚踹在陈欣大腿上,直接将陈欣踹到沙发上,随即就见他抱着一个女人一脸的着急。那是陈欣所没见过的焦虑与担忧。
随即而来的是浔朝暮那阴鸷的眼神跟冰冷的质问,这让陈欣恶狠狠的打了个冷颤。
陈欣怕了,那样的浔朝暮比起浔淮还要恐怖一百倍,叫她如同坠落地狱之中。
被阿姨扶着,陈欣却是后退着,结结巴巴的开口:“一、一点兴奋剂……”
去你大爷的!他妈的你给我扎了一剂“春药”!
这是喜宝含着泪心里的无言呐喊……
第16章 喜宝很难受
浔朝暮搂着喜宝就往下走,后面传来陈欣虚弱的叫喊:“姨父… …”
阿姨想拉她起来,陈欣的身体却浑身发冷似的不断的打颤,一点儿一点儿的往下滑。
只见她牙齿咬着下嘴唇,深深的一排齿痕,似要咬出点什么似的,非要证明方才浔朝暮眼底的冰冷不是因为刚才的女人。
“你、你这是何必呢,诶……”阿姨在一旁恨铁不成钢似的,这是陈家的老阿姨了,陪着陈欣的妈妈。现在又跟着她,打小儿看她长大,她对浔朝暮的心思看在眼底都心疼。
陈欣捂着脸,指缝间溢出泪水,眼底有些许迷茫,逐渐失了焦,“阿姨,那女的是谁,是他的小情人么,看着那么小,他为什么能接受她,不能接受我?是因为他喜欢更年轻点的吗?”
阿姨苦口婆心的劝:“忘了吧,忘了不是挺好的么,既然他都有了别人……”
还没等阿姨说完,陈欣又猛地站起来,双手环抱着胸,瞪着眼咬牙切齿:“我不甘心,我过不得她,要调查清楚,调查清楚才行,问问浔淮,一定是他的手段,一定是!”说着跑回房间拿起手机就给谁打电话。
阿姨拍着大腿无奈的喊:“哎呀,你别惹那个小阎王了,惹不起啊!”
而这头,喜宝一到车上整个人犹如火烧,浔朝暮摸着她额头也吓了一跳。 察觉到车子已经启动,喜宝半阖着眼,有些焦躁的开口:“这是要去哪儿啊?”
“医院。”浔朝暮打算将她先带到303医院,那儿是部队上的医院,他也有熟识的医生,虽然陈欣说那管针是兴奋剂,可浔朝暮不会百分百相信。
刚要打方向盘,喜宝猛地抓住他的手,几乎是带着哭腔求着:“不去医院,你要去我就不活了……”
她怕丢脸咩,去了医院总不能跟医生说自己被人下了春药,然后现在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