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静停滞了下来,白芙蓉灿烂的笑脸一下子就把她拉回了几个月前的那场交易之中,自己处心积虑的讨好苏小猫取得她的信任、大年初一凌晨把她骗到东宁村、事出意外自己被迫逃亡、一路凄惨凶险沦落成包包子女厨工……

而过去自己要车有车,有房有房,还有光鲜靓丽的名牌包包和衣服,她还是苏家小姐,可现在……自己在账户里有五百万不能花、白芙蓉还欠了自己四千五百万不给(她也不敢再要)、还躲在这种破地方跟个村姑似的!

苏小绿狠狠的把手里被捏得扁了的包子扔到了桌上,眼睛狠狠的瞪着白芙蓉灿烂的笑脸在心里发誓:白芙蓉!我不会让你就这样利用完我就像甩破抹布一样甩掉我的!

周玉敏见苏小绿神情有些不正常,关心道:“晓晓,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苏小绿这才意识到自己神情有些出格了,忙说道:“哦,没事,刚才突然被蚊子咬了一下,挺疼的。”

周玉敏:“嗨,看你细皮嫩肉青春靓丽的,呆在这种地方可惜了,对了晓晓,你说你是从榆城那边过来的?以前是做什么的?怎么也不想着回去了?”

苏小绿不想提及这些过去,只含糊的应付道:“以前摆小摊儿卖衣服的,也挺苦的,还不如现在。”

晚上收工以后很晚了,苏小绿原本安份了几个月,都快要把自己过往的身份的生活全忘记的时候,白芙蓉的消息好象给她打了一针强心剂一样,让她自己觉得这大好的年华不能一直蹲在这间小吃店,更不能背负着通缉犯的名头就这么像老鼠一样藏一辈子,她要主动出击,虽然很难,她知道自己得试一试!

苏小绿回到房间里拿出这几个月存下来的仅有的几千块钱,分成几份装在了身上,又收拾好了东西给自己化了个浓妆,没等到天亮就带着个破布包包从小吃店的宿舍溜了出去,这里可不是桐城的高档小区或别墅区,到处都有监控,这种小地方就算有监控也基本都是坏的,根本也就没有人管,更何况她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小吃店女厨工。

她要冒险回到桐城寻找翻身的机会,她相信,事在人为,总是会有办法的,苏小绿知道坐那种半道停靠破旧的私人汽车或路上搭车是不需要身份证的,就这么一路小心翼翼的潜回了桐城,并在桐城近郊的一个城中村里租了一间小小的民房住了下来。

晚上的时候,苏小绿出去一个路边摊买炒面,付完钱还没炒好便听到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响了起来,把苏小绿吓得下意识的就跑出去好几米远,老板直喊:“喂!你跑什么,面还没拿!”

警车呼啸而过,苏小绿才意识到并不是抓自己的,心里不由得一阵苦涩,是自己草木皆兵了,过去了几个月都没找到自己的消息,怎么可能今天刚回来就暴露了,拿了炒面正要走,旁边坐在折叠桌旁喝酒的两个男人的谈话引起了苏小绿的注意。

一个穿着大T恤的光头吃了口菜,闷了一大口二锅头之后狠狠骂了句:“X他妈的,那个严肃真是讨厌死了!自从他上任以来严厉打击涉黑涉黄,害老子几个月没赚到钱了!”

对面的花臂男也啐了口痰:“我那间按摩店被他查了三次,给五万块都挡不住!也不知道丫是真正经还是故作姿势,或者是嫌钱少了?我那小破店一月营业额也没多少!”

光头:“新官上任三把火,装装样子吧,等烧完了再看。”

花臂男:“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他老爸跟白家慕家纠缠不清的,我就不信他能干净到哪里去,要不是指着他爸,他能不到三十岁就直接当上治安大队队长?”

光头:“那可不,我还听说他早晚要接他老爸的班的,所以这才从外地调了过来,对了,他还有个妹妹叫严瑾,也在市局下属的网警大队上班,长得还挺漂亮。”

花臂男猥琐的笑了笑:“嘿嘿嘿,你不是想……”

光头:“滚你大爷的,我是嫌命长了不是!”

听完这俩人的对话,苏小绿埋头冲回了出租屋,一边吃炒面一边理着这两人话里的有用信息,严肃,这不是严振开